也会感知到你。”
“他?”齐林挑了挑眉毛,“字旁的他?”
伯奇把切牌的手往外摊了摊,表示确认。
腾根!
其实临睡前齐林便有一定的猜想,毕竟身为万疫之源,与穷奇同食蛊的存在,掌握蛊术也分外合理。
只是,腾根为什么会以这种方式和自己见面?他到底陷入了怎样的状态里,直接迫不及待的来到酒店,难道真是想和自己说什么?
齐林刚欲开口,便被伯奇抢答:“别问我,我也仅仅只是猜测,对腾根的了解不比你多。”
齐林微微往后一靠,肘部搭在华丽的扶手上,轻敲着太阳穴。
“珍惜时间,我的对外咨询费可是很高的。”这个懒散的男人开口道,“你原本想问我的问题好象不是这个吧?”
齐林直接忽略关于咨询费的前半句,果断切换话题:“关于残面你知道多少?”
“当今一切异能的开端,都与从古流传至今的傩文化密不可分。”伯奇回答的倒也干脆利索,“但是在真正的傩文化里并没有残面这一说,傩面都是全覆式的面具。
也就是,残面皆是扭曲之物————而且被某种存在通过外力毁坏,拆分的。”
齐林猛地皱了皱眉头,他听懂了对方的话外之音:“某个————鬼疫?”
伯奇轻轻点了点头,“若是想在根源上杜绝残面的诞生,大概要吞食这个鬼疫才行。”
“有大致方向么?”齐林手指把玩着手里那张黑梅4,“总得有些头绪。”
“你们对鬼疫如今是如何划分的?”伯奇却反而先问了一个奇怪的问题。
齐林微微一愣。
是的,自从相关法律陆续出台草案和意见征集稿,针对鬼疫和傩面拥有者的划分也在逐渐完善。
“当前鬼疫与当今国际上的灾难等级一一映射了起来,从罗马数字的IⅣ到Ⅰ,代表其危险程度,并根据历史卷宗中提到的相关表现,做了一个初始的评级。”齐林轻声道。
“还算合理————那么,十一种鬼疫源头便是级?”伯奇好奇的问。
“不————”齐林轻声说,“由于记录中太模糊也太宽泛,现在大家认为这十一种鬼疫源头不该添加灾难评级中————”
“那你们是怎么称呼他们的?”伯奇好似来了兴趣。
齐林沉默了一瞬,说出了那个让年轻人们吐槽了很多遍的名字:“万恶之源————”
“哈哈哈哈哈哈哈————”
长桌对面传来拍桌以及近乎癫狂的笑声,这大概是伯奇笑的最为开心的一次:“恩嗯,意外的符合啊。”
齐林无奈的笑,“你还没回答,所以你应该对影响了残面的鬼疫有初步的猜想?”
“恩,我猜他应该不到万恶之源的程度,但应该也足以有级。”
紧接着他突然又飞过来一张扑克,在空中划出血色的弧线。
齐林轻轻将其翻转过来,这竟然也是一张鬼牌,但上面并不是国际惯用的小丑或渔夫————
而是一张鲜血淋漓的,被斩首的国王。
“影响了残面的鬼疫应该属于“磔死”之下,意为可怖,惨烈的非正常死亡。”
齐林捏着牌的手微微用力,低垂着眼眸,压制着眼中担忧,担忧到有些莫名暴戾的情绪。
“那么鬼疫究竟该如何查找?”
“每种万恶之源”皆是不同大傩映射的责任,所以想找到某种鬼疫,应当先找到能吞食这等鬼疫的傩面。”
齐林默念了一遍十二傩兽食鬼歌,“强梁?”
“恩,分属于强梁”之下的傩面,都有可能接触到磔死”之下的鬼疫。”
齐林轻轻点头,旋即它又想到了陈浩:“我有一个朋友,他曾经也是残面,但之后却变得完整了。”
伯奇低声笑了笑,目光象是洞穿了一切:“他的残面如何合二为一,他最清楚————想必你也知道。”
“若不从源头处解决的话,想让傩面完整,便只能让其中一方身死————宛如野兽,虫豸般互噬。”
“即使找到了那副残面的另一半————”伯奇笑了笑:“你与她,又是否下得去屠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