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说,你的背后之人到底是谁?”齐林问出了最后一个问题。
“我————还是不能说!”孟大强把脸正过来对着齐林,“说出来我就真饭碗不保了!”
“你是没听懂我刚才说的话么?”齐林的嘴角和善上扬,“我把你寻衅滋事,诱拐绑架妇女的事往上一报,你猜结果会怎么样?”
“————”孟大强惊悚的看着对方。
这家伙看似眉清目秀斯文尔雅,穿西装打领带,结果威胁起人来可是丝毫不含糊。
“你,说笑的吧————”
齐林果断掏出了手机开始翻电话薄————
“喂喂喂!!”孟大强扑了上去,“起码————给我一夜的时间和上级沟通一下,好不好?”
齐林那双和善的眼睛一直盯着孟大强,直到对方快要绷不住的时候,缓缓点了点头:“明早十点的班车,出发前,告诉我你的答案。”
夜深人静,雨淅淅沥沥。
齐林的屋里已经关了灯,窗外的声音有些催眠,他的手机屏幕依旧亮着,直到和林雀确定草木已经平稳睡下,两边才互道了晚安。
“第一天就发生了这么多事啊————”
他把手机丢在旁边,大脑思绪起伏。
有关孟大强的问题不打紧,确定了对方没有恶意,其他的倒都是无关大雅————
其实就算孟大强咬死不说背后之人,齐林也不会往上报让他丢了饭碗。
他自己有大概的查找思路,只需要找行动部那边打听,当时是否有其他部门或者机关人员的协作提案被拒,再顺藤摸瓜找到提案之人,逐一排查就行。
目前最大的问题,还是那具莫名出现的死尸。
入土为安只是目的之一,顺手而为之,齐林还有一个目的,便是想看看抬到了空旷无人的地方,这具尸体是否会再来一点动作。
很可惜,没有。
“动手有点着急了啊————”齐林轻叹。
也难怪,至今为止自己面对的诡异情况虽多,但起码对方都是活人。
这么实打实看到死尸复生,伸着干枯的手走向自己,腹腔里干瘪的器官摇摇欲坠,那冲击力可比电影中要大得多。
那玩意到底是什么?死尸绝对不可能自己活动,背后操控它的究竟是谁?
带着诸多疑问,奔波一天的齐林缓缓陷入沉眠。
齐林的意识开始下沉,身体变得轻飘飘的。
他漂浮在无边黑暗中,直到周身悄然涌起了一阵迷雾,迷雾尽头好象有光。
齐林缓缓的朝发光口飞去,突然!
无数光线朝他爆射过来,如流星划过他的身侧,铺成了刺眼的隧道,尽头好似有黑洞,猛然把他吞噬了进去。
再次回过神来,齐林已经清醒,坐到了一张名贵的豪华牌桌前。
“刚说完,你就开始找我————当真是一点不能忍啊!”
面覆午夜蓝色流光面具,眉角如鹰喙的男子坐在牌桌尽头,缓缓切着牌。
他此刻身穿着湖绿色的哑光面料上衫,袖口与领口纹了层细致淡薄的金圈,下身则是米白色的丝质长裤,切牌的手指不见曾经的华丽宝石,仅在大拇指上带了枚粗款的翡翠。
“你也不赖,这么快就换风格了。”齐林欣慰道。
对方切牌的动作一下子停住,脸孔后的眼神直勾勾的盯着齐林,一时间牌桌上的氛围好似凝固了。
猛的,两人再也没憋住,同时笑了出来。
“到山鸡村了?”伯奇潇洒地问了句。
“明早的车程。”
“速度比我想象中要慢啊。”伯奇言语中带上了点不满,不过又状似随意道,“不过不用急,我尚且还能压制寤梦”。”
齐林点点头,“我们今日发生的事你是否知晓?”
“怎么可能?”伯奇双指夹着一张牌飞过来,“我又不是摄象头。”
齐林伸出手,稳稳将纸牌夹在指尖。
是一张黑梅4。
“何解?”齐林挑了挑眉。
“在52张扑克牌中,4像征着夏季的开始,而黑梅的本质是橄榄叶,寓意着和平”。”伯奇轻笑,“这是一个好兆头。”
“好兆头开始的第一天,丧尸亲自找上了我们的门。”齐林叹了口气,“我们的行动已经被不少人知晓了。”
“丧尸?”
“恩,一具已经高度腐烂的尸体,眼孔中钻行着一只巨型的蜈蚣,似乎便是那只蜈蚣控制了他的行动。”
“原来如此————”伯奇翘着二郎腿,上身却微微向前倾,“命运总是相互的,当你查找他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