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蛊毒是与人们的恶意相辅相成的,你已经吞食完这座城市的恶念,剩下的蛊毒便会随风消散。”
“我该怎么救她?”
“我以为你会问些更功利的————好小子有良心,她身上的蛊”因为被引爆,已经化作了实体的病症,所以找一位能吞食“心疫”的傩面就行了。”
“心疫?好象不在十一种鬼疫中啊。”
“这十一种鬼疫是所有鬼疫的源头,也是最为强大的鬼疫————类似十二大傩分化千万傩面,心疫”是不详”分化出的一种!”
“这么说,天灾也是。”
“天灾”应属巨祟”,更为细致的划分我也不记得了,去看古籍吧!只是切记,每一位吞食鬼疫”的傩面拥有者都是独一无二,且无比强大的存在,不可小觑!”
突然,一个巨大的,指向一切源头的疑问出现在齐林的脑海里。
他猛地浑身一寒。
他怎么会忘了这种问题呢——
“那第一————”
“恩?”
“没什么。”齐林有些奇怪的抓了抓大脑,感觉自己隐约忘了什么事,但是他突然完全想不起来了。
“呼————那么,问答环节就此结束,再耗下去,我怕那位好友又陷入沉眠。”少昊氏的身影已经虚幻到近乎看不见了。
“————我还有很多问题想问。”齐林突地开口,在分离前,在灰尘与阳光中踏出了一步:“真的不会再相见么————你该如何才能继续保持这个状态?”
少昊氏的手轻轻扶着面具,似乎微不可觉的颤斗了一下。
随即,他躬身,长长一拜:“既开未来,不必纠结于往昔,还有————替我和那位打更人说句抱歉。”
“然后,珍重。”
这位神秘的说书人,再没有给齐林说任何一句话的机会。
故人已逝,和光同尘。
即使齐林从未记得,可奇怪的是————他愿意把少昊氏称之为故人。
随后,他看向了手中,那是少昊氏为他遗留的,最后一份礼物。
玄黑为底,鎏金线条勾勒,重瞳幽深的——————同样从一开始就陪伴着他,却到此时才显露真身的傩面。
在少昊氏说自己与腾根共食蛊时,齐林便猜到了他的名字。
伴随着这幅面具清淅的,是刻印在他灵魂上的两行字:
【十二傩神:穷奇】
【所食鬼疫: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