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六章 太师爷出棺!师父,这活儿得加钱!
尸的头顶。

    干尸胸口的暗紫符印疯狂闪烁,却连一个躲闪的动作都不敢做。

    怪物五指收拢。

    指甲轻而易举地刺穿了干尸坚硬的头骨。

    咔嚓。

    硬扛重机枪扫射的头骨,在指力的挤压下应声碎裂。

    一股浓郁的黑色阴气从干尸头顶飘出,被怪物一口吞入腹中。

    怪物随手一推。

    近三米高的七代干尸轰然倒地,化作一地灰白色的粉末。

    老苗手里的烟杆“啪”地掉在地上。

    “你家七代祖宗就这么被当零嘴吃了?”

    陈封取下嘴里的铁钉,将其倒扣在掌心。

    生锈的铁钉划破皮肉,温热的鲜血顺着指缝,一滴滴砸在沙地上。

    “它本来就不是归墟里的东西。”

    陈封紧盯着怪物身上那几根随风飘动的灰色布条。

    “那件中山装的款式,是我师爷生前常穿的那件。”

    老苗捂著胸口,剧烈地咳嗽起来。

    “你师爷?陈守一的师傅?他不是在六十年代就病死了吗?我还吃过他的席!”

    陈封将手心渗出的血液,均匀涂抹在摄魂铃的黄铜表面。

    “陈家的赶尸匠长年沾染阴气,哪有老死病死的命,那都是说给外人听的场面话。”

    吃完七代干尸,怪物转过身。

    那张长满浓密白毛的脸,正对陈封。

    怪物的眼眶里没有眼球,只有两团跳跃的绿色幽火。

    它的视线,落在陈封手腕的摄魂铃上。

    怪物往前跨出一步。

    铁链瞬间绷直,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陈封手腕发力,连摇七下。

    叮叮叮叮叮叮叮!

    七星催命,专克不守规矩的凶物。

    急促的铃声化作无形利刃,割在怪物身上。

    怪物表面的白毛被声波削断大半,脚步只停顿了一瞬。

    陈封牙关紧咬,舌尖抵住嘴里的生锈铁钉。

    铁锈的腥味混著血丝,滑入喉咙。

    沙坑里,那铁链拖拽声越来越响。

    哐当。

    哐当。

    每一声都与心跳重合,震得沙砾成片地向上弹跳。

    老苗攥著半截烟杆,脚步控制不住地向后挪动。

    “你刚才说这底下是你师父亲手钉进去的?陈守一当年才多大本事,能把这种让七代祖宗下跪的玩意儿弄进去?”

    陈封偏头,吐掉嘴里的带血沙子。

    “他没全弄进去,只钉了一半。”

    老苗瞪大双眼,指著那黑漆漆的竖井口。

    “钉一半是什么意思?你师父当年到底背着我在归墟里干了什么缺德事?”

    “没时间解释了。”陈封抖了抖发麻的手腕。

    天上的直升机探照灯再次扫来。

    沈瑶的声音透过扩音器砸下,裹挟著无法抑制的焦躁。

    “发射次声波!”

    没有爆炸,只有一种低频的嗡鸣瞬间笼罩了这片沙漠。

    嗡——

    陈封感觉自己的头颅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掌攥住,耳膜剧痛,两行温热的血顺着耳廓流进脖颈。

    老苗双膝一软,跪倒在地,双手死死抠进沙里,张嘴便呕出一大口暗红淤血。

    沙坑里,那具七代干尸痛苦地抱住头,庞大的身躯在沙地上翻滚,胸口的紫光忽明忽暗。

    但竖井里的铁链声,没有停。

    不但没停,频率反而加快了。

    次声波对井下的东西,无效。

    一只手,扒住了青铜门废墟边缘的竖井口。

    那不是干尸的手。

    是一只生满了浓密白毛的手掌。

    指甲半尺来长,乌黑发亮。

    老苗抹掉嘴角的血,脸色惨白如纸。

    “白毛飞尸?白僵早就绝迹了,这玩意儿身上怎么还带着新鲜皮肉?”

    那只白毛手背上,一根婴儿手臂粗的黑铁链贯穿而过。

    铁链的材质与阴棺峡那条如出一辙,表面刻满了陈家镇尸的血色符文。

    另一只白毛手也扒上了井口。

    紧接着,一个脑袋从黑暗中探了出来。

    光秃秃的头皮上,钉著九根带血的铜钉,排列成北斗七星与左右辅弼的形状。

    陈封的眼角剧烈一跳。

    九星镇魂钉。

    怪物手脚并用,爬出竖井。

    它的身形与常人无异,身上竟穿着一件破破烂烂的灰色中山装。

    陈封握著摄魂铃的手心,瞬间被汗液浸透。

    归墟里全是清代往上的古尸,绝不可能出现穿中山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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