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祖宗吃了点零食,咱们也该办正事了。”
沙坑上,徐强见状不妙,扔下手枪转身就跑。
陈封摸出摄魂铃,拇指扣住铃舌,手腕一抖。
叮!
清脆的铃声在沙漠里传出很远。
干尸猛地转头,双腿弯曲,随即发力一蹬,庞大的身躯拔地而起,带起一阵狂沙,直接跃上十米高的沙坑。
徐强还没跑出二十米,干尸已落在他面前,巨手一把掐住他的脖子,将他整个人拎到半空。
徐强双腿乱蹬,双手抠著干瘪的手指,脸憋得发紫。
陈封顺着沙坡走上去,老苗跟在身后拍打着身上的土。
“别捏死了。”陈封开口。
干尸的手指松了些许,徐强剧烈咳嗽起来,满眼惊恐。
“你不敢杀我!我是sc的人!沈瑶马上就到!动我,你永远别想查清你师父的死因!”
陈封走到他面前,从他口袋里翻出sc的通讯器。
红光闪烁。
陈封按下接听键,里面传来沈瑶的声音。
“徐强,陈封解决了吗?把摄魂铃带回来。”
陈封看了一眼被干尸拎在手里的徐强:“沈组长,你这手下不太行。炸药都用上了,连我一根头发都没伤到。”
通讯器那头沉默了。
几秒后,沈瑶的声音再度响起:“陈封,你最好别乱来。我们的人已经包围了营地,你跑不掉。”
陈封将通讯器扔在沙地上,一脚踩碎。
他看向远方地平线,几个小黑点正在迅速放大。
直升机的轰鸣声顺风而来。
陈封把摄魂铃系回手腕,转头看向老苗。
“结账吧。”
老苗刚塞进嘴里的烟杆差点掉下来:“结什么账?”
陈封指著青铜门废墟:“你让我来罗布泊找门,顺便帮你收尸。现在门碎了,你活着,我身上的蛊也解了。按照规矩,差旅费三十万,误工费五万,刚才炸药毁了我一件外套,算你两百。总共三十五万零两百。”
老苗瞪大眼:“你抢劫啊!老子在下面吃沙子,你跟我要钱?”
陈封掏出记账的小本子,拿笔刷刷写着。
“上次阴棺峡你垫付的车费,买雄黄没给的烂账,全加上了。这笔账记在苗疆账上,回头我上门收。”
“要钱没有!要命一条!”老苗气得直瞪眼。
陈封指了指天上。
三架黑色武装直升机已经悬停在头顶,机腹的探照灯扫向地面,侧面的重机枪管黑洞洞地探了出来。
“那你可以准备把命交出去了。”
陈封把小本子揣回兜里。
老苗顺着他手指看去,脸色一变:“你想干什么?”
陈封活动着脖子,看着天上的机群。
“有人砸了陈家的祖坟,还想杀陈家的传人。”
他扬起手腕,摄魂铃发出沉闷的响声。
干尸转头望向直升机,喉咙里发出低吼。
“老祖宗睡了两百多年,总不能让他老人家白醒一趟。”
刺眼的探照灯光柱打在沙丘上,照亮了陈封的脸。
狂风卷起黄沙。
徐强在干尸手里发出一声惨叫,他的一条手臂被硬生生扯断,鲜血洒在干燥的沙地上。
陈封盯着那刺眼的白光,捏住了铃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