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二章 铃声三响,破门!老子来了!
    徐强的枪口往前顶了半寸。

    冰冷的枪管抵住陈封的头皮。

    “别废话。铃铛,放地上。”徐强的声音发颤,带着他自己都未察觉的恐惧。

    陈封左耳垂的锁魄蛊翻江倒海,剧痛如烧红的钢针钻进脑仁。

    他咬紧牙关,舌尖死死抵住上颚,强行压制住肌肉的颤抖。

    吴亥死了。

    sc组织介入。

    徐强是官方联-络人。

    一瞬间,所有线索串联起来。

    “从下飞机开始,你就在演。”陈封的声音很平静。

    “闭嘴!”徐强低吼,手指扣住了扳机。

    “那个尸蜡傀儡,你早就看出了问题,却故意装作不知情。”陈封慢慢松开右手。

    帆布袋从指尖滑落,砸在沙地上,发出一声闷响。

    里面的摄魂铃滚出半截,黄铜表面在月光下没有光泽,只有沙砾留下的粗糙。

    徐强死死盯着那半截铃铛,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

    “你故意把我往死路上引。”陈封没有回头,“谁的指令?sc内部的人?”

    “往后退。”徐强用枪管戳著陈封的后颈。

    陈封反而往前走了一步。

    枪管顺势滑落到他的后颈。

    “你家在燕京二环,”陈封的语气平淡得像在聊天,“儿子今年刚上初一。”

    徐强握枪的手剧烈地哆嗦了一下。

    “他们拿你家里人威胁你?”陈封转过身,直视他的眼睛。

    徐强双手持枪,枪口死死对准陈封的眉心。

    “陈封,对不住。”徐强双眼布满血丝,“我不拿这铃铛回去,我全家都得死。”

    “你拿回去,你全家死得更快。”陈封看着他,“那帮人能把自己人炼成尸蜡,你以为他们会给你留活口?”

    “这轮不到你操心!”徐强崩溃大喊。

    “砰!”

    徐强食指猛然收紧,枪管里却只发出一声沉闷的空击声。

    卡壳了。

    陈封刚才说撞针卡涩,是真的。

    徐强脸色瞬间惨白,慌乱地去拉套筒,想重新上膛。

    陈封没给他这个机会。

    右脚尖猛地挑起一捧粗沙,狠狠泼向徐强面门。

    沙砾打进眼睛,徐强发出一声痛呼,视线被剥夺。

    陈封左脚跨出,身体侧倾,右膝借着扭腰之力,重重顶在徐强的胸口。

    一声闷响。

    徐强整个人向后倒飞出去,重重砸在沙坑边缘,手枪脱手飞出,落进了十几米深的沙坑,顺着斜坡滚到青铜门边。

    陈封弯腰,捡起摄魂铃,拍掉上面的沙土,重新塞回帆布袋。

    徐强捂著塌陷的胸口,咳出一大口混著内脏碎块的鲜血,挣扎着想爬起来。

    陈封走过去,一脚踩在他的手背上,鞋底用力碾动。

    徐强发出不似人声的惨叫。

    “他们让你把铃铛带到哪去?”陈封踩着他的手,冷冷问道。

    “我不知道”徐强疼得脸部肌肉都在抽搐。

    “不说实话,我现在就送你下去探路。”陈封脚下加了一分力。

    徐强指骨发出不堪重负的碎裂声。

    他撑不住了。

    “去营地西边三十公里的废弃气象站!”徐强嘶声大喊。

    “气象站里有什么?”

    “一个女人!一个短头发的女人!”徐强喊破了音。

    沈瑶。

    陈封眼皮狠狠一跳。

    sc组织的沈瑶。

    她才是幕后黑手。

    她代表的那部分势力,早就和吴亥的余党勾结在了一起。

    从湘西苗寨,到罗布泊营地,这是一个跨越几千公里的连环局。

    目标只有一个。

    陈家这把能唤醒归墟的钥匙。

    陈封松开脚。

    徐强抱着稀烂的手在地上打滚。

    也就在这时,左耳的剧痛突然消失了。

    陈封伸手一摸,耳垂上黏糊糊一片,血包已经破裂,流出的黑水带着一股腥臭。

    红蛊钻进去了。

    留给他的时间,不超过半小时。

    半小时内不解决问题,他的三魂七魄就会被这只养了十九年的红蛊彻底锁死,变成一具行尸走肉。

    陈封转身走向沙坑。

    斜坡上的沙子又软又滑,他双脚踩进沙里,一路滑到底部。

    青铜门近在咫尺。

    门板上刻满了密密麻麻的诡异图腾,画著某种剥皮祭祀的场面,线条粗犷而扭曲。

    门缝只有成年人手臂宽,里面漆黑一片。

    陈封蹲在门缝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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