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 人皮夹克,刚出炉的尸蜡!
    第60章 人皮夹克,刚出炉的尸蜡!

    吉首市高铁站进站口。

    陈封蹲在路边石墩子上,左耳垂毫无征兆地抽痛起来。

    皮肉下方传来异样的蠕动感,像有根烧红的铁丝在他耳根的血管里搅动。

    锁魄蛊发作了。

    老苗下蛊时交代过,七天不解,三魂七魄就会被这虫子生吞活剥。

    现在满打满算,只剩不到四十八小时。

    陈封从裤兜里摸出屏幕带裂纹的手机,点开通讯录,找出老苗的号码拨了过去。

    听筒里传来呆板的电子女声。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不在服务区。”

    他挂断重拨,连打三次,都是同样的结果。

    苗寨地处偏远,但信号早就覆盖了。老苗那个老年机从不离身,除非他进了某个信号全无的深山老林。

    陈封心里一沉,点开计算器。

    方婉清刚打来的二十万尾款静静躺在账户里。

    十万给老头子买碑,剩下十万存死期。

    他又按下一百五十万,看着屏幕上那一长串零。

    等这笔到账,回老家盖栋两层小洋楼都够了。

    钱是好东西,但得有命花才行。

    他把最后一口煎饼塞进嘴里,塑料袋揉成一团精准投进两米外的垃圾桶,起身拍掉裤腿上的灰尘。

    必须立刻去苗寨。

    就在这时,一只粗糙的手掌拍在他左肩上。

    陈封肩膀只沉了半分,右手却已闪电般探进帆-布袋,手指死死扣住摄魂铃的撞柱。

    他转身。

    一个留着平头的中年男人站在身后,穿着卡其色冲锋衣,脚踩一双沾满灰土的沙漠靴,左脸颊有道两厘米长的陈年刀疤。

    “陈封?”男人开口。

    陈封打量著对方,视线在男人右手食指和虎口厚厚的老茧上停了一瞬。

    那是常年摸枪才会留下的痕迹。

    “你认错人了。”

    陈封松开帆布袋,弯腰提起,准备进站。

    男人横跨一步挡在他面前。

    “林知意给了我你的照片。”

    男人从冲锋衣内兜掏出一张登机牌和一张支票,递到陈封眼前。

    一百五十万。

    盖著国内某知名考古研究所的公章。

    “我是西北考古队的联络人,徐强。”

    “你们考古队带编制吧。”陈封问。

    徐强点头。

    “带编制的人,手上的枪茧比土匪还厚。”

    陈封扯了扯嘴角。

    “这活儿我不接了,你去找别人。”

    锁魄蛊的刺痛感越来越强,他没时间耗。

    “你找不到他了。”

    徐强对着陈封的背影喊道。

    陈封停步,回头盯着他。

    徐强从战术背包的侧兜里,拿出一根烧得发黑的旱烟杆。

    烟嘴处的玉皮磕掉大半,黄铜烟锅里还残留着烟丝。

    那是老苗当命一样护着的家当。

    陈封走回去,一把夺过烟杆,放在鼻尖闻了闻。

    除了劣质烟叶的呛味,还掺杂着一股极重的土腥气。

    不是湘西泥土的味道。

    “他去哪了。”陈封声音压得很低。

    “塔克拉玛干沙漠腹地,罗布泊边缘。”徐强如实回答。

    “这老东西疯了?跑那么远干嘛。”

    徐强指了指陈封手里的支票:“领队开价两百万请他去看风水,他三天前就到了营地。”

    陈封按住隐隐作痛的左耳。

    老苗这个要钱不要命的财迷,两百万确实能让他把腿跑断。

    但他跑到大西北,等于把自己的命也架在了火上。

    “他人呢。”

    “昨天夜里营地挖出那具干尸,刚清理掉沙土,所有设备就全烧了。”徐强脸色难看,“接着起了场黑沙暴,等沙暴停了,苗师傅和另外三名队员全都不见了。”

    他把登机牌硬塞进陈封手里。

    “航班还有两小时起飞,从铜仁直飞若羌。苗师傅失踪前留了话,只有你能把他们捞出来。”

    陈封看了一眼登机牌,起飞时间卡得正好。

    落地西北最快也要六小时。

    锁魄蛊还剩不到四十个小时。

    母蛊在老苗身上,老苗若死,子蛊会在一分钟内咬穿他的脑髓。

    两人的命,被强行绑成了一个死结。

    陈封抓过那张一百五十万的支票,折好塞进贴身口袋。

    “走。”

    他提着帆布袋,大步走向路边的越野车。

    车厢里弥漫着车载香水的味道,陈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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