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石,“你先说,刚才去干嘛了?”
“去看了一眼原来校医室的情况,窗户被水泥封死了,明天再来看看。”沉行说道。
“所以,你确实在调查学校的怪谈?”沉鸢呼出一口气,肩膀微微放松。
“算是吧。”沉行点头,目光落在沉鸢身上,“到你了。”
沉鸢低头走了几步,停在路灯杆旁。
“巫小婷给我打了电话。”
“谁?”
“巫小婷,就是坐讲台旁边..她妈开音象店的。”沉鸢往沉行身边靠了半步,“今天早上她被送到精神病院去了,然后下午....她在里面偷偷给我打了个电话。”
沉行偏头看了看沉鸢。他不记得沉鸢提起过对方几次。
“她说了什么?”
“她说她没疯,让我去救处她...”沉鸢停顿两秒,“还有,她脖子上有缝合线,医院说是自残,但她说不是。”
缝合线?
“什么样的缝合线?她描述了吗?”沉行脚步未停。
“没来得及详细说,电话就断”了.....但我觉得可以相信她。”沉鸢抬头看向沉行。“为什么?”沉行不会没理由的去相信一个人,更别提一个只是在自己家里和妹妹住过一天的妹妹的朋友。
“我也不知道....”沉鸢转身面对沉行,“哥,她是我朋友....”
沉行静立了几秒。
一个“精神病人”,在精神病院里偷偷给同学打电话,用三分钟不到的时间精准传达位置、楼层和请求对象,确实不象是精神错乱的人能做出来的事。
沉行在意的不是些细节。
他在意的是,初中生为什么会脖子上有一圈缝合线,而且精神病院的解释是“自残”。
正常人自残一般也就是割腕什么的,沉行还真没见过谁这么牛逼可以绕自己脖子割一圈在没伤到任何气管血管的同时还在没有任何人帮助的情况下缝起来。
这确实能算是个怪谈事件。
行掐断了思绪,所有信息由沉鸢转述,细节严重不足,不足以做出判断。
“她在哪家医院?”沉行开口。
“安宁精神康复中心,三楼。”沉鸢脱口而出。
安宁.....沉行知道地方,在老城区,离殡仪馆的方向不远。
他掏出手机,单手拨号。
“打给谁?”沉鸢凑近半步。
“陈黎明,让他帮忙查查安宁精神康复中心最近的入院登记。”沉行将手机举到耳边,等了几秒后接通,“陈哥,我阿行,帮忙查件事..”
他语速很快,不到三十秒说完须求,对面只问了一句便挂断电话。
两分钟后,手机震动,陈黎明发来短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