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岭深处,古木参天遮天蔽日,潮湿的腐叶气息混著泥土腥气扑面而来。
脚下苔藓湿滑,稍不留神便会摔进深不见底的沟渠,老乌鸦走在最前面,手里握著一把锈迹斑斑的老式军铲,拨开横生的藤蔓与荆棘。
王盟背着一个不大的双肩包,里面装着两人的水和干粮,乖乖地跟着吴邪,偶尔抬头看看四周阴森的树林,下意识往吴邪身边靠的更近。
王胖子扛着工兵铲,嘴里不停抱怨我说“老痒,你这路线到底对不对啊胖爷走的腿都快断了,连个神树的影子都没见着,别是带错路了吧”。
老痒头也不回“放心错错不了,这是我我妈当年年留下的路线图图,错不了”。
“这秦岭深处地形复杂,不熟悉路的人进来三天三夜都走不出去”黑瞎子慢悠悠的跟在王盟身侧的说道,墨镜遮住眼底神色,嘴角始终挂著散漫笑意。
黑瞎子时不时伸手替王盟挡开低垂的树枝,语气轻挑“王盟慢点走,这林子邪门得很,摔著了我可是会心疼的”。
王盟脸颊一红,缩了缩手小声道“谢谢谢谢,黑瞎子”。
吴邪闻言立刻回头狠狠瞪了黑瞎子一眼,将王盟往自己身边拉了拉,语气不善,“管好你自己,别碰我的人”。
黑瞎子摊摊手,一脸无辜“小三爷也太小气了,我这是好心帮忙,又没做什么坏事”。
张起灵走在队伍最后,身形淡漠,如同融入山林的影子,目光偶尔扫过四周,警惕著潜在的危险,自始至终没说过一句话,却给了众人莫名的安全感。
“跟紧点,别走丢了”张起灵听得额头直跳,终于说了一句话。
“好的,知道啦”众人终于闭嘴了。
一行人深入秦岭,约莫两个时辰,地势愈发陡峭,雾气渐渐弥漫开来,能见度不足10米, 四周安静的可怕,只有众人的脚步声与呼吸声。
连虫鸣鸟叫都消失的无影无踪,诡异的让人心里发毛。
“不对劲”张起灵突然开口声音清冷“这里的气息不对,有东西”。
王胖子立刻握紧工兵铲警惕的环顾4周“什么东西粽子还是血尸,小哥,你倒是给个提示呀”。
话音刚落,一阵阴冷的风突然刮过,雾气翻涌,四周的树木仿佛活了过来,枝桠扭曲晃动,发出咯吱吱咯吱的声响。
吴邪只觉得脑袋一阵眩晕,眼前景象开始扭曲,耳边传来细碎的呢喃声,像是有人在耳边低语,又像是无数冤魂在哭泣。
“吴邪跟我来”老痒的声音突然在耳边响起,带着一丝急切。
老痒已经能想到,以吴邪的执念,他妈妈要是复活他该多高兴。
吴邪下意识跟着声音走去。
脚步不受控制,等他反应过来时,身边的王盟胖子、黑瞎子与张起灵全都不见了。
只剩下无边无际的雾气与老痒模糊的背影。
“老杨等等,我”吴邪大喊一声快步追了上去,可无论他怎么跑,都始终与老杨保持着一段距离,雾气越来越浓,窒息感席卷而来。
与此同时,另一边的王盟发现吴邪突然消失,瞬间慌了神,抓住身边的王胖子“胖哥,老板呢,老板不见了”。
王胖子也慌了,四处张望“小天真,小天真同志,小三爷你在哪儿”?
黑瞎子脸色微沉,墨镜眼底闪过一丝凝重“是幻境,秦岭神树附近,有极强的致幻能力,小三爷应该是被幻境牵引跟我们分开了”。
张起灵眉头微蹙,指尖微动,看向雾气最浓的方向。
“幻境源于心念,他心里执念太深,才会被轻易拉扯进去”张起灵在一边解释。
而陷入幻境的无邪此刻正经历著前所未有的恐惧,眼前雾气散去,出现了一座破败的古墓,墓道阴暗潮湿,墙壁上布满暗红色的血迹,阵阵腐臭气息扑面而来。
他往前走了几步,突然听见身后传来细碎的脚步声,回头一看,浑身血液几乎瞬间凝固,一个身着红衣的女子飘在半空。
长发遮面,指甲漆黑尖利,身下爬满了密密麻麻的尸鳖。
正是他心底最恐惧的尸鳖女鬼,那女鬼发出尖锐的笑声,声音刺耳,尸鳖成群结队地朝着他扑来,腥臭气息直冲鼻腔。
“啊别过来”吴邪大喊一声,掏出腰间的匕首,可双腿却不听使唤,恐惧如同潮水般将他淹没。
他不知道的是秦岭青铜神树有着逆天的能力,能将人心底的幻想化为现实。
现实之中红衣尸鳖、女鬼真的凭空出现在山林之中,尸鳖群密密麻麻,如同潮水般朝着众人席卷而来。
尖锐的嘶吼声震彻山林。
“我靠,这是什么玩意儿”王胖子吓得一跳,挥舞工兵铲拍死扑过来的尸鳖,。
“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