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吴邪被醋意和查三叔的烦心事搅得焦头烂额时,一个久违的身影出现在了杭州街头。
吴邪压根就没注意到,擦肩而过。
而老痒从牢里出来第1件事就是找吴邪,他先摸去吴山居,推门一看只有吴邪在里间闷头抽烟。
王盟被黑瞎子缠着说话,店里气氛诡异,压根没留意到他。
老痒等了半天看吴邪没空搭理人,只好先转身离开,打算改日再来。
第2日老痒掐著点赶在黑瞎子没来,王胖子也不在的时候再次推开了吴山居的门。
“吴吴吴邪”老痒的声音,说话有些沙哑,毕竟他只是个复制品。
熟悉的声音响起。
吴邪抬头看见门口的人瞬间愣住,烟从指尖滑落,都没察觉。
“老痒你,你出来了”吴邪猛地站起身快步走过去,一拳轻轻砸在他肩膀上,又惊又喜,老痒是他大学最好的兄弟,当年因为倒斗惹了事,进去这么多年没见,没想到会突然出现在眼前。
老痒咧嘴一笑,笑容里带着几分沧桑,也带着几分急切“刚出来第一时间就找你了,走走咱咱哥俩找个酒酒楼坐坐,我有大事跟你说”。
吴邪看了一眼身后的王盟,又看了看门外的天色,点了点头“好,等我一下”。
他转身叮嘱王盟“看好店,有什么事第一时间给我打电话,还有不能让黑瞎子接近你”。
王盟乖乖点头,却偷偷拽住他的袖子小声说“好的,老板,你注意点安全,我看他不像什么好人”
两人找了家临街的酒楼,挑了个靠窗的包间,点了一桌子酒菜。
几杯酒下肚,老痒脸上的笑意淡了下去,眼神变得沉重,看着吴邪,语气带着恳求“吴.吴邪这次找你你是想让让你帮我个忙忙,跟我我去个地方”。
吴邪放下酒杯“什么地方,只要我能帮,一定帮”。
“秦秦岭”老杨吐出两个字,手指紧紧攥著酒杯,指节泛白。
“秦秦岭深处有个个个神树古墓,我妈当年留下的遗物就在那里面”他越说越委屈。
吴邪眉头一皱,总感觉有哪里不对,但又说不上来“秦岭那地方荒无人烟,凶险的很,你刚出来,何必冒这个险”。
老杨声音哽咽,眼眶泛红“我我我我必须得去,那是我妈妈唯一的念想,我这辈子就这一个心愿,要是拿不回来,我我一辈子都不安生”。
老痒看着吴邪语气越发恳切“吴邪你是我最好的兄弟,也只有你懂这些东西,能帮我,你就陪我去一趟趟,就当就当圆我一个念想”。
吴邪沉默了,他刚从西沙海底墓回来,满脑子都是三叔和解连环的秘密,实在不想再卷入墓里的凶险。
看着老痒通红的眼眶,想起大学时两人形影不离的日子,想起老痒唯一的亲人离世,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那是他最好的兄弟,他不能不管。
吴邪深吸一口气点头答应“好,我答应,我陪你去”。
老痒瞬间喜出望外,一把抓住他的手“真的吴邪谢谢你,太谢谢你了”。
“咱俩谁跟谁客气什么”吴邪笑了笑,心里却已经开始盘算。
他别的不担心就担心王盟黑瞎子天天在吴山居晃悠,吴邪他要是一走,指不定这瞎子会怎么撩王盟,万一被偷家他哭都没地方哭。
思来想去,吴邪拿定主意带王盟一起去。
一来王盟跟着他,他能时刻看着,不用担心黑瞎子趁虚而入。
二来秦岭路途遥远,他也舍不得把这小家伙一个人丢在杭州。
回到吴山居,吴邪刚跟王盟说要带她一起出远门,王盟眼睛一亮,立刻点头答应,收拾东西的动作麻溜得很,压根不问去哪儿,只知道跟着吴邪就好。
黑瞎子得知消息气得跳脚堵在吴山居门口不让走“小三爷,你不讲武德,带王盟去秦岭那种凶险地方,万一出事怎么办?要不我也跟着,好歹能护着你们”。
吴邪翻了个白眼,直接把人推开“不用你操心,我们自己能行”?
王胖子听说要去秦岭,嚷嚷着也要凑热闹说“秦岭古墓肯定有好东西,不去白不去”。
吴邪拗不过他只好答应带上一行人收拾妥当。
吴邪老痒王盟胖子四人踏上了前往秦岭的路途,一路颠簸,辗转数日,终于抵达秦岭脚下的小镇。
找了家不起眼的客栈落脚。
刚推开客栈房间的门,王胖子就一屁股坐在床上揉着腰抱怨“可算到了,这一路颠的胖爷骨头都散架了,天真,你说这秦岭神树真有那么玄乎”。
老痒坐在一旁擦拭著随身携带的匕首,沉声说“比你想象的更玄乎,那地方邪门得很,进去之后一切一切都得听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