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血几乎铺满了地面,目之所及,好象就没有一个人是完好的,他们好象承受了最痛苦的刑罚————”
马奎尔话说到一半,脸色都有些苍白,看了一眼旁边紧紧攥着水晶杯的安德森,他跳过了描述,接着说道:“我当时被吓坏了,然后就看到在血泊中躺着的塞拉尔小姐。”
“我当时被吓坏了,再加之我力气很小,就只能带着一息尚存的塞拉尔小姐去往了医院。只是爵士先生的父亲,他们————”
“如果我当时选择去救别人的话,或许————”
安德森双眼通红,他抬起手打断了马奎尔继续说下去:“好了,这件事情错不在你,是那些混蛋搞的鬼。”
马奎尔象是放下了担子,感激地对着安德森点点头。
安德森又做了几个深呼吸,让自己平静下来,然后看着对面的周墨,发现他依旧是一脸思索的模样。
安德森眼睛一亮,连忙问道:“你是不是发现什么细节了?”
周墨点了点头:“确实有一些猜测。”
安德森连忙激动地站了起来:“那是不是你能够找到痛苦教派的那些没有卵蛋的混球?”
周墨摇了摇头:“找到他们没什么用,只不过是一群实验品罢了。”
安德森皱了皱眉,还想说点什么,紧接着就听周墨继续说道:“不过,如果我的猜想是正确的话,那么我或许可以把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抓出来。”
安德森失望地情绪还没来得及表现出来,结果就听到周墨,他顿时满脸惊喜:“我就知道你从来都不会让我失望的!说吧,你需要我做什么!”
“只要你能帮我报仇,无论是什么代价,我都愿意付出!”
“算我求你了,我的朋友。”
看着安德森那又激动又哀求的神色,周墨失笑着摇摇头:“你也别这么激动,我也不一定保证我的猜想是正确的。”
“不过想要验证倒也不怎么复杂,你能不能帮我准备一样东西,可能有点不太好找。
“”
安德森点头如捣蒜:“你说,就算你是想要女王,那根权杖,我都能给你搞过来!”
周墨笑了笑:“没有那么夸张,我需要你帮我找一条快要死掉的狗,体型一定要大,至少脑袋要大。”
安德森顿时有些懵了:“这就可以了?”
他实在想不明白,这条狗和周墨要找的人有什么关系,而且还一定要找快要死的————
周墨笑得有些阴险:“如果真是我所想的那个人在后面搞事,他一定会咬钩的。
我保证。”
PS:过年真是糟心,家里人吵架我得当调节器,结果东拉西扯的聊天断官司,我就被活生生的灌多了,整整难受了两天。
对不起大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