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刚好安德森爵士因为生病才逃过了一劫。”
“原本这只会是一个平平无奇的晚宴,但没想到,那天却来了一群意想不到的客人。”
马奎尔没有了刚才的优雅,整个人靠在墙壁上,仿佛陷入到了沉思中:“他们是一群戴着兜帽的人,虽然那晚灯火通明,可是却没办法看清他们兜帽下的长相。”
“可能因为当时我还年纪小的缘故,个子也不是很高,因为当时笨手笨脚,不小心撞到了一位客人,而正好我抬头的时候也看到了一张让我至今都无法忘记的场景。”
“那是一个头上,脸上插满了钉子的人。”
“他的瞳孔象是深邃的绿宝石,可是却没有半点情绪,仅仅只是和他对视了一眼,我就感觉自己的灵魂好象都要飞出体外。”
“最可怕的是,仅仅是看了他一眼,我就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痛苦,可是这种痛苦却让我有一种来自于灵魂深处的愉悦。”
“我当时就瘫软在了地上,整个人处在愉悦和痛苦中来回折磨。”
痛苦修士!
那个钉子头在30年前就已经存在了?
但想了想,周墨又觉得不太可能。
这大概是某种模仿,如果真的是刘天佑口中的那个痛苦修士,那在30年前就已经有这种传说级的潜意识怪物诞生,也有点太不现实了。
周墨抬头看向马奎尔:“那你知道这些人到底是怎么来的?是不请自来,还是接受邀请?”
马奎尔点了点头:“是一位特邀的客人带来的。”
“那位客人具体是谁我不太清楚,但我知道他有着和你一样的亚洲人面孔,但是却受到了爵士先生一家的最隆重的欢迎。”
“我从未听说过,有哪个亚洲人会受到爵士一家如此的推崇和敬重。即便是爵士一家在面对王室的时候,也从来没有表现出这样的谦卑。”
“抱歉斯蒂芬周先生,我是在阐述我看到的事实,并无意冒犯。”
马奎尔忽然发现自己说的好象有点歧义,连忙向着周墨道歉。
周墨摆了摆手,根本不在意。
一个亚洲面孔————
周墨的心里已经蹦出来了一张脸。
这要说和孔明玉无关,周墨是打死都不信。
虽然不知道孔明玉的年纪,但应该并不是很大,那么就有极大的可能是孔明玉的某位家人。
毕竟孔明玉的家人在真理的高层中也有着相当的职位,被安德森的家人如此敬重倒是也在情理之中。
“继续说,后来发生了什么。”
马奎尔见周墨并不在意,松了一口气:“后来爵士先生的父亲就亲自过来迎接这些人,去了宴会厅。”
“然后那个亚洲面孔的神秘人就对爵士先生的父亲说要进行一个小小的仪式和实验。”
“我也不知道他们具体聊了些什么样的内容,毕竟我当时只是一个男仆,但当时爵士的父亲却毫不尤豫地答应了。”
“即便当时布置的场景怎么看都不太对劲,爵士的家人包括塞拉尔小姐都表示出了恐惧和想要逃离的意愿,可都被爵士的父亲强行命令地留了下来。”
“我当时就听到了爵士的父亲在训斥塞拉尔小姐,他说这是他们一家唯一能够超脱凡人的机会。”
“只有把握住这次机会,才有可能看到真正的真实。”
说到这里,马奎尔摇了摇头:“剩下的内容我就听得不是很清楚了,因为爵士的父亲已经匆匆带着家人来到了宴会厅的仪式中。”
“而我们这些仆人无一例外的都被赶了出去,而那些戴着斗篷的痛苦教派的人就守在门口不让我们靠近。”
“我也不知道后来发生了什么,只听到宴会厅里面传来了凄惨的嚎叫声,还有痛苦的哀嚎声————”
“恐怕地狱里就充斥着这样的声音吧。”
“当时我们这些忠心耿耿的仆人还想要打开大门去救人,结果就只是被那些痛苦教派的人看了一眼,我们全都失去了行动能力。”
“因为我已经吃过一次亏的缘故,所以我一直不敢去看这些人的眼睛,再加之我当时营养不良,身材矮小就悄悄地摸到了门缝旁边。”
“就在我尤豫要不要闯进门去的时候,声音戛然而止,大门被打开,那个拥有着亚洲人面孔的人走了出来,遗撼地叹着气。
19
“我已经记不太清他说了什么,只知道他好象在说,失败了,没有价值之类的话。”
“然后就带着痛苦教派的人离开了。”
马奎尔深深地叹了口气:“因为我是唯一一个还能行动的人,我当时就壮着胆子进入了宴会厅,结果就见识到了什么是地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