蜘蛛的腹部被他打开,里面有一个奇怪的圆形空仓。大概只能放进去一个小金桔。
“哦?”
看到明珀的动作,沈亦奇发出了惊奇的声音。
他弯腰凑了过来:“你还真鼓捣出来了”
就在这一刻除了刚醒来,还没意识到发生了什么的时钥,其他人都将目光投了过来。
他们显然都意识到了蜘蛛雕像的腹部可以打开,于是各自都掏出了自己的蜘蛛、尝试复刻明珀的操作。就在这时,最后一个人醒了过来。
那个光头大汉,头上缓缓浮现出一个令人不安的称号:
一【电锯杀人狂】
哦豁。
众人的目光都投向了他,意味深长。
不出意外的话,这应该也是唯一性称号。
算上明珀的“沉默的羔羊”、沈亦奇的“机械先驱”,这一场游戏中就至少有三个唯一性称号。而在这时,主持人终于降临。
但是,那并非是墨。
而是明珀从未见过的陌生主持人。
很显然,他误入了其他主持人的游戏场。
“啊哈哈哈哈哈”
一个疯狂而清脆的声音从桌子中心响起。
几乎所有人都愣了一下。
是的,就是一只面包。准确的说,是一只没有切开的巧克力吐司。
它身上淋着融化的巧克力糖浆,散发着极为芬芳的味道。上面还点缀着粉白相间、圆圈或是拐杖形状的糖果,就像是小女孩的发卡一样。
但如果说这些糖果是发卡、那些巧克力是头发的话,那这只面包岂不是相当于脑袋?
一只猫身上挂着个眼珠子已经很奇怪了,明珀还以为自己见到什么主持人都不会觉得奇怪了。但他确实第一次见到这么奇怪的“东西”。
唯独沈亦奇双手抱胸,表情平静。
“你家主持人?”
明珀压低声音问道。
沈亦奇耸了耸肩,什么都没说。
“是我呀,是我!这是我家的孩子!”
巧克力吐司蹦蹦跳跳,仿佛很自豪的样子大概。
那声音,听起来就像是个小女孩或者小男孩,还没有过变声期。
她有着那种“小孩哥小孩姐”特有的那种尖利嗓音,声音的音调非常高、又很嘹亮,听起来会让人有些头疼。
“欢迎,欢迎啊,各位!”
女孩的声音非常大,尖利中又带着些许甜腻:“给大家介绍一下,我叫“汉赛尔与格莱特’!你们可以直接叫我格莱特!
“欢迎来到我的游戏一蜘蛛游戏!”
随着她的声音落下,灯光突然打亮。
原本昏暗的房间,瞬间变得明亮如白昼。
大家不太适应这突然的明亮,都有些刺眼。低沉的咒骂声伴随着抱怨响起,人们几乎同步都捂住了自己的眼睛。
明珀微微眯起眼睛,看向四周。
那门,他终于看清了。
每一扇门的上面,各自写着一个汉字。
从明珀眼前看到的这个方向为第一个,顺时针往下的话,分别是:
开、休、生、伤、杜、景、死、惊。
“八门金锁阵?”
明珀脱口而出。
在座的几乎都是中国人,对此显然也都不陌生。
除了那个最后一个醒来的光头男人之外,几乎所有人都是面色一变。
“我来介绍一下规则!看我看我”
格莱特蹦跳着,巧克力糖浆乱甩:“虽然你们中有两个胆子大的要命的日之伪金,但这可是货真价实的【周】级游戏哦!
“奖励丰厚,游戏刺激!运气不好的话,说不定只能活下来一个人哦!”
巧克力吐司女孩开心地笑着。
明珀眯起眼睛。
汉赛尔与格莱特这个名字他有些耳熟,但一时想不起来出处。但这个主持人的精神状态,明珀怀疑她很有可能是“戮之领域”的主持人。这让他感觉有些不妙。
“糖果屋。”
似乎是意识到了明珀的迷茫,老沈低声提醒着:“格林童话的那个。”
…哦。”
这么一提醒,明珀就立刻想起来了。
这就是糖果屋的动画里,那对误入森林的兄妹的名字。
以童话为原型,感觉有可能和红皇后一样也是月之银啊。
但是这个精神状态不像是能正常活到月之银的样子。
这莫非就是完全被称号侵蚀的下场?
“好啦好啦,看看规则!”
【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