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漆黑的蜘蛛,突然出现在了他眼前。
那毛茸茸的腿,离他的眼睛甚至不到三厘米。
那蜘蛛的个头相当大大概比一个菠萝包还要大一圈。
“噫。”
明珀微微眯起眼睛,嫌弃的微微后仰。
“真没意思。”
沈亦奇有些失望的声音传来:“你不怕蜘蛛吗?”
他将放在明珀面前的大蜘蛛拿开。
明珀这才看到,那其实并不是真正的蜘蛛,而是非常拟真的雕塑。灯光昏暗,看不清具体的材质,但应该要么是抛光的树根、要么就是黑曜石或者塑料。它有着圆润的光泽,至少不是金属质地。这是什么?
他怔了一瞬。
沈亦奇的头上,漂浮着他的称号:
【机械先驱】。
一你还是维克多啊,老沈?
“你怎么也在这?”
明珀擡起头来,看向沈亦奇:“你不是刚回去吗?”
“消化消化食。”
“你吃啥了就消化食?”
“回去的路上我看到一家美式汉堡,味道还不错。下次带你去吃。”
两人旁若无人的聊着天。
聊天的时候,明珀的余光不经意的扫过四周。
确实就是八个人。
但并非所有人都醒来了。
在明珀醒来之后,还有两个人仍然沉睡。
一个就是时钥,另一个就是那个拿着电锯的光头男人。
这里是一个像山洞一样的昏暗的环境,唯一的光源来自天花板上钓着的巨大蜘蛛吊灯。这里的光源非常昏暗,色温也很低,明珀目测应该在1800k到2500k之间。
就像是那种橘黄色的床前灯。
房间正中间是一个低矮的黑色圆桌,旁边围着一圈小圆凳。明珀刚刚就是坐在小圆凳上,趴在圆桌边上。而如今趴着的,就只剩下那两个人了。
虽然看起来和最初的游戏“少数派之死”有些像,但这个游戏有本质的不同。
这里并没有几个人乖乖坐在自己的座位上。
就比如说沈亦奇。
他应该是看清了明珀的脸,于是在明珀醒来之前就先一步走了过来。明珀刚一睁眼,他就把那个奇怪的东西放到了明珀脸前。
但是,他为什么要暴露我们认识呢?
明珀脑中冒出这样一个念头。
在中,欺世者们在游戏之外的关系是毫无疑问的“秘密”。那不光是能把欺世者的真实身份开盒开出来,而且更是玩家们逻辑之外的底牌。
当所有人都觉得必死无疑的时候,这种“隐藏的身份”甚至有可能绝地翻盘。
从这个角度来说,哪怕两个人认识,也应该装作不认识。
就像是明珀之前在“击鼓传花”里面见到的“保护者”和“猴子”一样。
除非
明珀擡起头来。
那个拿着长剑、穿着青花瓷风格汉服的古风女孩,和那个有着刺猬头的男人凑在一起,靠在墙上远远的看着他们。
他们头顶上顶着自己的称号
【青锋】、【黑焰的契约者】
很显然,那个女孩的称号与她手中的剑有关。
而那个刺猬头,应该有着某种类似“与他人签订契约”的能力。
另外一边,那个戴着红色花头巾,像是个水手一样的男人则是除了他们三个人之外,唯一坐在自己座位上的人。
他正把玩着同样的黑色蜘蛛,凑在灯光下认真研究着什么。
一他的称号,叫做【爆弹的海盗】。
从称号来分析,他应该擅长爆炸物之类的手段。
但明珀之前从“电视”上看到,他偷袭用手枪杀死了一个人。
而那个表情严肃说着什么“规矩不能破”的中年男人,就站在时钥身边。
前三个人的称号,似乎都没有什么很明确的“出处”,应该都不是唯一性称号。
而这个中年男人头上飘着的称号,叫做【月之守望者】。
明珀看了一会时钥,突然反应了过来,自己为什么看那个男人眼熟了。
因为那个中年男人,就是时钥的父亲!
以前明珀搬家之前,经常能看到他。
明珀不知道他的名字,只知道叫他“时叔”。如今差不多十多年没见过了,也不知道他能不能认出来明珀。
不过,如果是这样的话
明珀心中若有所思,视线又扫了周围一圈。
那两个像是漫展里出来的年轻人应该是一组。他们明显认识,甚至关系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