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只老狐狸,果然不是省油的灯。
什么“查明情况”,什么“公平处置”,说白了就是要把他和司徒牧一起扣下。
仙灵石不管在谁身上,只要人走不了,东西就跑不掉。
人心险恶!
修真界,就没有一只好鸟。
林阳面对一个圣地,林阳没有安全逃离的把握,就算底牌尽出,运转空间法则逃离出天权圣地,估计会是重伤!
他急忙用一年沟通待在玄天玉佩空间里的仙界残魂云萍儿:
“仙子,有脱困的办法吗?”
云萍儿声音很是慵懒:
“少主不必害怕。”
“你以为你母亲只把玄天玉佩融入你身体,没留下保命底牌,就让你自生自灭?”
“只是你一直都没有触发你的保命底牌而已。”
林阳惊愕:
“什么保命底牌?”
云萍儿咯咯笑道:
“你母亲没有对你说,我也不能说,你不用担心就是了。”
林阳自玄天玉佩融入他身体后,一直都知之甚少。
他皱了皱眉头,有些不相信云萍儿的话。
难道这块玄天玉佩,就是是保命底牌?
他觉得这个云萍儿,是在安慰他。
因为他多次遇到危险,都没有触发玄天玉佩的保命手段。
林阳不会去冒险把希望寄托在什么保命底牌上,他必须要自保。
多年的危险经历,让他不敢把希望,寄托在别人身上,让他养成了凡事都得靠自己的习惯。
……
司徒牧就非常高兴,他原本以为,自己今天要再次林阳手里了。
没有想到老祖还来这么一招。
他冷冷地看向林阳,大笑道:
“林阳,这叫苍天有眼,恶有恶报,哈哈哈哈……”
司徒牧知道,只要自己被查,自己的圣主之位,肯定是泡汤了,但是,他绝对没有性命之忧。
但是,林阳,是死定了。
掌控天权圣地执法堂的,大多数都是他的人。
只要两天被关押,那他想要林阳死,那就象捏死一只蚂蚁一样的容易。
林阳没有理睬司徒牧,目光却暗暗扫向身侧的朱铭轩,他想看看朱铭轩的态度。
朱铭轩的脸色同样难看。
他当然听出了两位老祖话里的杀机,这不是在帮谁主持公道,这是在趁火打劫。
“两位老祖,”朱铭轩上前一步,抱拳行礼,“林阳是我兄弟,也是我的救命恩人。”
“他来圣地,是为客,圣地如此待客,传出去恐怕有损天权圣地声誉。”
白仇佲微微一笑,语气依旧温和:
“铭轩,你这话就不对了。”
“司徒牧否认抢了林阳的仙灵石,说林阳诬陷他。”
“为了维护客人的声名和利益,我们必须要调查清楚,是不是?”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林阳身上,笑容可鞠:
“小友放心,老夫只是请你暂住几日,等事情查清,自会还你一个公道。”
林阳心中冷笑。
还我公道?只怕我进去后,就再也没有出来的机会了。
但他面上却不露分毫不满,只是摇了摇头,笑道:
“白前辈,焦一勋前辈,已经邀请我添加了天枢圣地,小子现在也算是天枢圣地的弟子。”
“天权圣地强行扣押天枢圣地弟子,恐怕是不妥吧?”
“您要查司徒牧,那是您圣地内部的事,晚辈没有意见。”
“如果前辈执意强行扣留,所产生的后果,恐怕天权圣地,承受不起!”
黑邛崃脸色马上阴沉下来。
“小辈!”
他的声音低沉沙哑,象是从喉咙深处碾压出来的:
“你拿天枢圣地压老夫?”
林阳面不改色,迎上黑邛崃的目光,语气依旧从容:
“我从不拿别人来压谁!我只是实话实说。”
“要说靠谁,那谁都靠不住,我靠的是自己!”
“天权圣地凌强欺弱,我就不能反抗了?”
“老子今天就把话撂在这里,天权圣地敢动我,我也不介意拉几个垫背的。”
“虽然我打不过你们这几个老东西,但是,毁掉小半个天权圣地,我还是做的到的!”
“而况我领悟了空间法则,想要逃走,也不是没有可能。”
“不信,可以试试!”
话音落下,林阳右手一翻,一朵紫金色的混沌神火在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