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十一块仙灵石做幌子,不仅让三个圣地的渡劫修士追杀他,现在更让他在天权圣地陷入被动局面。
四两拨千斤,一句谎言,就致他于绝境!杀人不见血。
他羞怒地一拂衣袖,他面色铁青地盯着朱铭轩:
“师兄,你伙同林阳以无中生有的事来诬陷我,是何居心?”
“我司徒牧行事坦荡,从未得过什么仙灵石,更遑论私下分配?”
“不信,你可以问问柳元清,罗睺,他们两个分到仙灵石了吗?”
朱铭轩慢悠悠地叹了口气,那神情,就象一个长辈,在教训一个不懂事的孩子:
“师弟啊,你得了十一块仙灵石,有独吞的私心,也是可以理解。”
“人非圣贤,孰能无过?”
“现在上交圣地,也不算晚,知错就改,善莫大焉。”
“我相信圣主长老会,也不会责怪的,甚至不会亏待你的。”
“如果你这份忠于圣地的心性,我这个圣主之位,传给你又何妨?”
“一个人独吞就不好了,希望你不要执迷不悟,一错再错!”
朱铭轩这番话,看似是在劝诫,实则每一个字都是在把司徒牧往死路上推。
什么“有独吞的私心也可以理解”,什么“知错就改善莫大焉”,这分明就是坐实了他司徒牧确实得了那十一块仙灵石!
更要命的是,朱铭轩连“圣主之位传给你又何妨”这种话都说出来了。
落在旁人耳中,只会觉得这位圣主师兄大度宽厚、以德报怨。
而他司徒牧,反倒成了那个心胸狭隘、贪得无厌的小人。
司徒牧被气得浑身都在发抖,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然而,就在这时,一黑一白两道身影,从圣地后山方向朝着山门口这边疾驰而来,几个呼吸间便已落在山门内广场中央。
除林阳外,在场所有的修士,包括朱铭轩和司徒牧,都急忙躬身行礼:
“参见两位老祖!”
来人是两名身形枯瘦的老者。
一个身着如雪白袍,面容清癯,目光温润,却带着一股让人不敢直视的威严。
另一人黑袍加身,面容冷峻如刀刻,双目开阖间隐有雷霆之势。
仅仅是站在那里,便让在场所有修士都感受到了一股如山如岳的压迫感。
这天权圣地的两位太上长老,白仇佲和黑邛崃。
两位老祖卡在渡劫巅峰几千年,一直都无法突破瓶颈渡劫飞升。
如今寿元不多,几十年后,如果还无法把体内的灵元全部转化为仙元,很有可能寿元将至身死道消。
对于一个修炼到渡劫巅峰的修士来说,如果无法踏出这最后一步,真的遗恨终身!
十一块仙灵石,对两位老祖来说,就是天大的诱惑。
两个老祖扫视了一圈所有的人,目光同时落在林阳身上。
黑袍黑邛崃率先开口:
“小友,你是从哪里得到十一块仙灵石的?”
林阳不卑不亢,上前朝着两位老祖分别行了一礼:
“小子林阳,见过两位老祖。”
“上次玄天秘境开启,小子在秘境星陨峰得到十三块仙灵石。”
“待小子出了玄天秘境后,就被司徒牧带着落霞仙子和孤影道人追杀,小子走投无路,逃进西渡荒原。”
“每次到了危险时刻,我就朝司徒扔仙灵石,来争取逃命的时间。”
“我一共扔出了十一块仙灵石。”
白仇佲闻言眼中闪过一丝贪婪,急忙接口问道:
“那你身上还有两块仙灵石了?快点拿出来看看,老夫绝对不会亏待你!”
林阳摇了摇头,叹息一声:
“最后两块仙灵石,被天枢圣地的焦一勋抢走了。”
林阳半真半假,说的有鼻子有眼。
焦一勋?”白仇佲眉头一皱,目光陡然凌厉起来,“你是说天枢圣地那个焦一勋?”
“正是。”林阳面色坦然。
接着林阳就把在西渡荒原时遇到焦一勋的事情如实说了一遍。
司徒牧听到此处,几乎要气炸了肺。
他连一块仙灵石都没拿到,反而被林阳诬陷,而焦一勋得到了两块仙灵石,却还要追杀他。
他觉得真踏马的憋屈!
他张了张嘴,想要解释,却发现喉咙像被人掐住一般。
白袍白仇佲听完林阳的叙说,看向司徒牧,面色平和,语气甚至带着几分慈祥:
“牧儿,你入圣地五千馀年,老夫看着你从筑基一路走到今日,也算你的长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