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十圈。墨砚跑在队伍中间不快不慢，白魅儿跑在他旁边。跑完十圈大部分人都喘得不行，墨砚一滴汗都没出，白魅儿一滴汗也没出。老师看着秒表上的数字，又看了看墨砚和白魅儿，把他们两个叫到一边说你们不用跑了。

    傍晚训练结束回到公寓，白魅儿去厨房做饭，切菜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刀刃在案板上有节奏地响着，笃、笃、笃、笃，笃。墨砚把教材从背包里拿出来一本一本放在书桌上，《恶魔果实学进阶》《霸气理论与发展史》《战术指挥基础》《体能训练原理》《实战案例分析》。他翻了翻，把它们摞好了。

    白魅儿从厨房探出头说吃饭了。

    墨砚走到餐桌前坐下来。白魅儿把菜端出来，两菜一汤，红烧排骨、清炒西兰花、西红柿蛋花汤。米饭盛好了。

    “好吃吗？”白魅儿问他。

    “好吃。”墨砚说。白魅儿的嘴角翘了起来，她把一块排骨夹到墨砚碗里，又夹了一块放到自己碗里。

    吃完饭后墨砚去洗碗，白魅儿去洗澡。洗完澡她从浴室出来，头发湿漉漉的，穿着墨砚那件旧运动服。她把吹风机递给墨砚说头发还没干。墨砚插上电让她坐在床边。白魅儿背对着他，头发一缕一缕地从他的指间滑过。吹风机的声音停了，白魅儿的头发干了。她把吹风机放好钻进被窝里躺好。墨砚把灯关了，白魅儿靠过来在他脸上亲了一下。她的嘴唇凉凉的软软的贴在他嘴角，贴了一会儿才分开。

    “开学了。”白魅儿说。

    墨砚说嗯。

    白魅儿把脸埋进他的颈窝里，尾巴从被子下面冒出来缠在他的小腿上。墨砚的手落在她的头发上。白魅儿闭上了眼睛。

    窗外月亮很圆。新生在操场唱军歌，声音远远地飘过来，听不太清歌词，只知道那是一首关于大海的歌。白魅儿在那歌声的余韵里翻了个身，尾巴换了一条重新缠了上来。墨砚的手指穿过她的发丝，动作轻而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