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雕从空中俯冲下来,速度快到空气中响起尖锐的音爆。它的双爪张开,每一根爪子都有匕首那么长,金色的羽毛在月光下化为无数道金色的流光。墨砚的身体从原地消失,剃,折线移动。金雕的爪子抓在了墨砚刚才站过的位置,岩石被抓得粉碎,碎石飞溅。墨砚出现在金雕的下方,右拳从下往上挥出,打在了金雕的腹部。金雕的身体像一颗炮弹一样向上飞去,金色的羽毛在空中四散飞舞,月光透过那些飘落的羽毛碎片洒在地上。
青蟒从侧面袭来,速度快到白魅儿的九条尾巴同时伸出去缠了个空。青蟒从侧面缠住了墨砚的身体,一圈又一圈,从脚踝缠到大腿,从大腿缠到腰部,从腰部缠到胸口。鳞片收缩时发出令人牙酸的嘎吱声,每一圈都在收紧,要把他的骨头勒碎。墨砚的全身武装色挡住了青蟒的缠绕,他的双手伸出来,十指弯曲,龙爪拳,龙之撕裂。手指嵌进了青蟒的鳞片之间的缝隙里,十指合拢,青蟒的身体被撕开了,不是撕裂,是撕开,像撕一张纸一样从上到下把青蟒缠在墨砚身上的那一段身体撕成了两半。青蟒的身体断成了好几截,翠绿色的血喷涌而出,流了一地。
白狼是最后一头冲上来的。它在青蟒被撕碎的那一刻停住了脚步,冰蓝色的眼睛里第一次出现了恐惧。它没有扑上来,而是转身跑了,四条腿迈得飞快,雪白的毛皮在月光下几乎要和夜色融为一体。墨砚没有去追白狼。
虎妖一直没有动。从战斗开始到现在,它一直站在原地,看着墨砚和它的四个手下战斗。看着黑熊的熊掌被撕裂,看着金雕被一拳打上天空,看着青蟒被撕成碎片。它的眼神没有任何变化,冷漠的金色的竖瞳里映着墨砚的身影。
“你不跑吗?”墨砚问它。
虎妖的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呼噜。“我是王。王不只会战死,不会逃跑!”
虎妖扑了过来。它的速度快到墨砚的见闻色霸气只捕捉到了一道银白色的残影,右爪带着千钧之力拍向墨砚的头部。墨砚没有躲,双臂交叉挡在面前,硬接了它一爪。巨力将他整个人向后推了十几米,双脚在地面上犁出两道深深的沟痕。他的双臂在微微颤抖,武装色霸气覆盖的前臂上留下了五道浅浅的白印。
“你的身体很硬。”虎妖说,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含混但清晰。
“你的爪子也很硬。”墨砚说,他的右拳握紧了,黑色的武装色霸气覆盖拳面,金色的霸王色霸气缠绕其上。
虎妖再次扑过来,右爪横扫,五道银白色的爪痕从爪尖延伸出来。这是它自己的霸气,不是武装色霸气的黑色,是银白色的、冰冷、带着金属光泽的利爪气劲。
墨砚的身体从原地消失,瞬步,不是剃,比剃更快,一步就跨到了虎妖的侧面。他的右拳打在了虎妖的肋骨上,拳骨·碎星,七成力。虎妖的毛皮比他想象的要硬得多,像一层银白色的铠甲覆盖在肌肉上面,他的拳头打在上面像是打在了一座铁山上。但墨砚的拳头不是普通人的拳头,虎妖的身体猛地向右侧倾斜,四蹄在地面上滑行,在地上犁出了四道深深的沟痕。它没有倒下,肋骨没有断,毛皮没有裂,只是被打凹了一小块。
“你的力量也很大。”虎妖站稳了身体,转过头看着墨砚,金色的竖瞳里第一次出现了一种除了冷漠之外的情绪。
墨砚说:“你也是。”
虎妖的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呼噜,听起来像是在笑。不是嘲笑,也不是苦笑,是一种遇到对手时才会发出的、带着战意的声音。
“人类,你叫什么名字?”
“墨砚。”
“墨砚。”虎妖把这个名字在喉咙里滚了一遍,像是在品尝它的味道。“我是这片山林的王。我的手下叫我虎王。你也可以这么叫我。”
墨砚没有叫。
虎王再次扑了过来。这一次它没有用爪子,用它那颗巨大的头颅撞向了墨砚的胸口。它的额头上有那个深深的“王”字纹路,那是它全身最坚硬的部位,比它的爪子硬,比它的牙齿硬,比它的毛皮硬。墨砚没有躲,他的右拳带着银河冲击的七段打击打在了虎王的前额上。
第一段打断了它的毛皮,第二段震裂了它的额骨。第三段、第四段、第五段、第六段、第七段连续不断地轰在同一个点上。虎王的额骨碎裂了一大片,银白色的血从碎裂的骨缝里渗出来,沿着它的鼻梁往下淌,滴在地上,发出滋滋的声响。
虎王的身体朝后仰倒,砸在地上,地面震动了好几下。
墨砚收回拳头站在那里。虎王躺在碎石和尘土中,额头上有一个凹陷的拳印,银白色的血从拳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