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饭后高桥少佐宣布第二天训练计划后钻进了自己的帐篷,其他人躺在地上盖着外套闭上了眼睛。墨砚躺在地上白魅儿躺在他旁边,头靠在他肩膀上,尾巴从运动服下面冒了出来盖在两个人身上。墨砚没有推开她。
第二天极限格斗。高桥少佐把所有胜利者分成两人一组进行格斗对抗。墨砚对铁牛,白魅儿对秦霜,林天对另一个列兵,李牧对另一个列兵。铁牛看着墨砚的手在发抖,不是害怕是知道自己打不过,但还是要打。他握紧拳头冲上去,墨砚没有躲手伸出去抓住了他的拳头。铁牛的拳头在他掌心里停住了,像是被铁钳夹住。墨砚松开了手后退一步。
铁牛愣了一下,“你不打?”墨砚说,“不打了。”铁牛看着他的眼睛,沉默了片刻,转身走到高桥少佐面前,“教官,我认输。”高桥少佐看了他一眼在文件夹里记了一笔。
白魅儿对秦霜。秦霜的手刀劈向白魅儿的肩膀,白魅儿没有躲也没有还手,身体向后退了一步。秦霜的手刀劈在了空气上。秦霜的手刀又劈了过去白魅儿又退了半步,刀尖从她面纱前掠过,没有碰到面纱。秦霜停下来看着白魅儿,“你不还手?”白魅儿摇头。秦霜收起手刀,“我认输。”
高桥少佐看着文件夹上的记录沉默了很久继续在文件夹里写。
第三天野外生存。高桥少佐把所有人分成两人一组,发给每组一张地图一个指南针,要求在天黑之前到达指定地点。墨砚和白魅儿一组,墨砚看地图白魅儿看路。地图上标注的路线要穿过一片沼泽,墨砚看了看沼泽又看了看白魅儿,白魅儿看了看沼泽又看了看墨砚。
“我背你过去。”
白魅儿趴在了墨砚背上。她的体重很轻,在秘境里的一天吃好几千斤都长不胖。墨砚踩进沼泽里,泥水没过脚踝,沼泽里有一种腐烂的气味和蚊虫。白魅儿把脸埋在他肩膀上,尾巴从运动服下面冒出来缠住了他的腰。墨砚一步一步走过沼泽,速度很快步伐很稳,沼泽里的泥水被他踩得溅起来,溅在他的裤子上,溅在白魅儿的尾巴上。
过了沼泽墨砚把她放下来,白魅儿看了看自己沾了泥巴的尾巴,用溪水洗了洗又收进了运动服里面。墨砚看了看地图继续往前走。白魅儿跟在他身后。
下午,他们到达了指定地点。高桥少佐站在那里看着秒表上墨砚和白魅儿到达的时间,张了张嘴没说什么在文件夹里记了一笔。
第四天意志力考验。高桥少佐把所有胜利者带到了一个山洞前,山洞很深黑不见底,风从洞口灌出来带着一股霉味。“爬进去从另一头出来。”高桥少佐说完站在洞口没有动。
铁牛第一个爬进去了。山洞很窄只够一个人爬行,洞壁很潮湿长满了青苔,洞顶很低头抬不起来。铁牛爬得很慢,呼吸声在狭窄的空间里被放大。林天的眼镜被洞壁蹭歪了,秦霜的绷带被水浸湿了。王妍面无表情,李牧爬在不快不慢。
墨砚爬进去了,白魅儿跟在他身后。山洞里很黑,一丝光都没有。黑暗对于其他人都是一种折磨,对于白魅儿才是真正的恐怖。她什么都看不见,什么都摸不到,只能听到墨砚的爬行声。她在黑暗里伸出手摸到了墨砚的脚踝,抓住不放。
“墨砚。”
“嗯。”
“我看不见。”
“我在前面。”
白魅儿的声音在发抖,“不要丢下我。”墨砚没有说话,但他伸出手在黑暗中摸索了一下,摸索到了白魅儿手腕握住了,没有松开。白魅儿被他拉着往前爬,他的手掌干燥温暖,握着她的时候很紧。她不怕了。
墨砚和白魅儿从山洞另一头爬出来的时候,铁牛林天秦霜王妍李牧已经到了。所有人身上都沾满了泥巴,头发上衣服上鞋上,脸上也是黑一块白一块的。墨砚从口袋里掏出纸巾递给白魅儿,白魅儿接过纸巾擦脸。泥巴擦了还有水洗了才干净,但这里没有水。
高桥少佐站在洞口看着所有人,“意志力考验通过。明天是最后一天。”
第五天耐力行军,第六天极限格斗,第七天综合考核。每一天都有新的挑战,每一天都有人被淘汰。每天都有不同的人把枪和头盔扔在地上坐上助理教官的卡车下山。铁牛咬牙坚持下来了,林天的眼镜腿断了用胶布缠了缠又戴上了,秦霜的绷带换了一次又一次,王妍面无表情地坚持着,李牧的木刀在格斗中被劈断了。墨砚和白魅儿坚持下来了。高桥少佐每次看到他们的成绩都沉默,沉默很久然后在文件夹里记一笔。
第七天傍晚,特种魔鬼周训练营结束了。高桥少佐站在空地上手里拿着文件夹念出了通过者的名单。铁牛,林天,秦霜,王妍,李牧,墨砚,白魅儿。十几个交换生和列兵最后只剩下了这几个人。
高桥少佐合上文件夹看着他们,“恭喜你们通过了魔鬼周训练。你们的军衔将晋升两个等级,享受真实岗位补贴。未来的就业可以前往海军本部,包上岗包就业。”他的目光从每个人脸上扫过,“有兴趣的,可以加入海军特种部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