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天做了几个。秦霜做了几十个。王妍也比秦霜少了一些。李牧也是几十个。墨砚走到单杠下面，跳起来抓住杠子开始拉，速度快到看不清他的脸，别人拉一个他拉好几个。几百个的时候他的速度没有变。高桥少佐打断了他，够了够了可以了。墨砚从单杠上跳下来，拍了拍手上的灰。白魅儿走到单杠下面，跳起来抓住杠子开始拉，动作流畅速度快，几百个的时候高桥少佐打断了她。
第四项是仰卧起坐，第五项是深蹲，第六项是障碍跑。每一项目墨砚都破记录，每一项目白魅儿都紧随其后。他们的成绩是并列第一和第二，第三名的秦霜被他们拉出去大半条街。
操场彻底安静了。所有方阵的列兵都围了过来，所有教官都站在了场边，看着这两个穿着黑色运动服的人一次又一次打破记录。
高桥少佐合上文件夹，“体能测试到此为止。”他的声音有点沙哑，清了清嗓子继续说，“上午八点，队列训练。十点，格斗训练。下午两点，射击训练。四点，战术训练。解散。”
墨砚转身走向操场边的水壶和毛巾，白魅儿跟在他身后。他拿起水壶喝了一口水，白魅儿拿起毛巾递给他，墨砚接过毛巾擦了擦脸，白魅儿接过毛巾。铁牛看着这一幕，又看了看自己空空的手，叹了口气。林天走过来递给他一瓶水，铁牛接过水咕咚咕咚喝了好几口。
早餐时间。食堂在一楼，很大，能容下几千人同时就餐。早餐是标准的海军配餐，米饭，味增汤，烤鱼，纳豆，鸡蛋，海苔。铁牛看着面前那一小碟菜，又看了看墨砚的盘子，墨砚正在吃白魅儿自己做的饭团。
高桥少佐在早餐时间没有出现。
上午八点，队列训练。操场上的阳光比早上更强了，晒得地面发烫。高桥少佐站在方阵前面，口令短促有力，“立正！稍息！向左转！向右转！齐步走！”
列兵们的动作随着口令而变化，有人向左有人向右，有人转了半圈面对后面，有人转了整整一圈回到原位。墨砚的队列成绩在及格线附近徘徊，不是他的方向感不好，是卡普模版给了他对方向有一种天生的迟钝。白魅儿的队列成绩比墨砚好一些，没有转错过方向。高桥少佐没有说什么。
上午十点，格斗训练在室内训练馆。训练馆很大，地面铺着厚厚的软垫，墙上挂着沙袋和训练器材。高桥少佐站在训练馆中央给列兵们讲解格斗基础理论，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格斗不是打架，是杀敌。每一招每一式都要以最快速度最狠力度击中对手要害。不要花哨，不要多余的动作，不要给对方反击的机会。
高桥少佐讲解完格斗基础理论，让列兵们两两分组进行对练。铁牛和林天一组，秦霜和王妍一组，李牧和另一个交换生一组。墨砚和白魅儿一组。他们对视了一眼，墨砚伸出拳头白魅儿伸出手掌，拳头打在手心里轻轻一下就收了。高桥少佐看到这一幕皱了皱眉，但没有说什么。
下午两点，射击训练。靶场在室外，阳光很烈，晒得人睁不开眼。高桥少佐站在靶位上讲解射击要领，托枪的手法，瞄准的方法，扣扳机的力度。列兵们每人领到了一把步枪，枪很重，后坐力很大。铁牛开了一枪被后坐力震得肩膀一歪。林天开了一枪子弹不知道飞到哪里去了。秦霜握枪的姿势很标准，后坐力对她的影响不大，枪枪命中靶心。王妍的射击成绩也不错。李牧的射击成绩中等偏上。
墨砚托枪的姿势不标准，瞄准的方法不正确，扣扳机的力度太大了。开了一枪枪口跳了一下，子弹命中靶子边缘。高桥少佐走过来纠正他的握枪姿势，调整他的瞄准方法，又开了一枪子弹命中靶心。白魅儿的射击成绩比墨砚好很多，枪枪命中靶心，她的视力比人类好太多，能看到人眼看不到的距离。高桥少佐看着她靶子上的弹孔，每一个都在靶心，他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下午四点，战术训练。战术训练在操场上进行，模拟战场环境设置了很多障碍物和掩体。高桥少佐讲解战术基础理论，进攻、撤退、埋伏、包抄。列兵们分组进行模拟对抗，铁牛和林天一组，秦霜和王妍一组，李牧和墨砚一组。白魅儿站在场边没有参与，她是旁听生，可以选择不参加训练。
模拟对抗的结果没有悬念。
傍晚一天的训练结束了。高桥少佐站在方阵前面，手里拿着文件夹宣布今天的训练成绩。体能测试墨砚第一白魅儿第二秦霜第三。格斗测试墨砚第一白魅儿第二铁牛第三。射击测试秦霜第一白魅儿第二王妍第三。战术测试李牧第一铁牛第二林天第三。
高桥少佐合上文件夹，宣布明日训练内容后转身离开。
列兵们陆续散去。墨砚和白魅儿走向食堂。夕阳照在他们身上，影子被拉得很长并排靠在一起。铁牛在后面看着他们的背影，对林天说，“你发现没有嫂子一整天一滴汗都没出。”
林天推了推眼镜，“墨砚也是一滴汗都没出。”
夜幕降临，墨砚和白魅儿回到303。白魅儿先去洗澡了，墨砚站在窗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