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尾巴。”墨砚说。
“嗯?”九尾魅狐抬起头,眨了眨眼睛,金色的瞳孔里满是无辜。
“搭在我腿上了。”
“啊,对不起。它不听我的话。”九尾魅狐把尾巴收回去,但手指伸了出来,在墨砚的手臂上轻轻画着圈。指尖很凉,动作很轻,像是在弹琴。
墨砚把手臂抽走了,站起来,“走了。”
九尾魅狐也站起来,跟在他身后。这一次她跟得更近了,距离他不到半米。她的呼吸轻轻吹在他的后颈上,温热,柔软。
下午,天气更热了。墨砚的体温升到了三十九度,汗水从他的额头流下来,顺着脸颊滴在地上。九尾魅狐掏出一块手帕,走到他面前,踮起脚尖,伸手帮他擦汗。她的脸离他很近,近到鼻尖几乎碰到他的下巴。她的眼睛从下往上看他,金色的瞳孔里映着他的脸。嘴唇微微张开,呼吸轻轻拂过他的喉结。她的九条尾巴在身后展开,形成一道银白色的幕布,将他们两人围在中间。
墨砚往后退了一步,“我自己会擦。”
“我知道。”九尾魅狐把手帕收回去,没有退开。她往前走了一步,缩短了刚才那一步的距离,身体微微前倾,胸口几乎贴上了他的手臂。
墨砚又往后退了一步,“你不热吗?离我这么近。”
“热。”九尾魅狐的声音很低,很柔,带着一丝沙哑,“你身上更热。”
“那你还不离远点?”
“我喜欢热。”她的手指又伸了出来,轻轻碰了碰墨砚的手背,像蜻蜓点水,一触即收。然后伸出手指,在他手背上画着圈。一下,两下,三下。
墨砚把手背到了身后,“别画了。”
“画什么?”九尾魅狐眨了眨眼睛,金色的瞳孔里满是天真。
“画圈。”
“我没有画圈。”她的手指又伸了出来,这次不是画圈,是沿着墨砚的手臂一路往上,从手背到手腕,从手腕到前臂,从前臂到上臂。指尖很轻,像羽毛拂过皮肤。
墨砚把手臂收回来,“别碰我。”
“碰你怎么了?”九尾魅狐歪着头,脸上的表情天真无邪。
“太热。”
“你本来就热。”
墨砚沉默了几秒,转过身,大步向前走去。九尾魅狐小跑着跟上去,九条尾巴在身后摆来摆去,脸上带着得意的笑容。
傍晚,墨砚在一棵大树下停下来,准备过夜。他捡了一些干柴,生了一堆火。九尾魅狐坐在他旁边,距离他很近,肩膀贴着他的手臂,大腿贴着他的大腿,九条尾巴中的三条绕过来,搭在他的腿和腰上。她脱了鞋子,光着脚丫,脚趾头在墨砚的小腿上蹭来蹭去。
墨砚把她的脚拨开,“你的脚别乱蹭。”
“我没蹭。”九尾魅狐把脚收回去,但很快又伸了过来。这次不是蹭,是踩,脚趾头在他的脚背上轻轻踩了一下又一下。
“又踩。”
“我没有脚。”
墨砚看着她,她的脚明明在他的脚上。他深吸一口气,站起来,坐到了火堆的另一边。九尾魅狐也站起来,坐到他旁边,贴着他又坐下了。
“你能不能离我远点?”墨砚皱着眉头。
“不能。”九尾魅狐摇头,银白色的长发随着摆动,几缕发丝扫过墨砚的脸颊。
墨砚转头看着她,她抬头看着他。两人的眼睛对视了三秒。九尾魅狐的瞳孔是金色的,竖着的,像两颗金色的宝石,里面映着他的脸。她的睫毛很长,微微颤动,像蝴蝶扇动翅膀。她的呼吸变轻了,嘴唇微微张开,露出两排洁白的牙齿。她的身体微微前倾,胸口贴上了他的手臂,柔软,温热。
墨砚转过头,看着火堆,面无表情。他的心跳没有加速,呼吸没有变化,体温没有升高。他的精神像一块钢铁,他的霸气像一层铠甲,将一切魅惑挡在外面。他继承了卡普的一切,不只是力量和技能,还有那颗坚定的、不为所动的心。卡普面对海贼王罗杰时没有退缩,面对世界最强男白胡子时没有畏惧,面对无数美女投怀送抱时没有动心——那老头一辈子只爱一个女人,就是路飞的奶奶。
墨砚也一样。
九尾魅狐咬了咬嘴唇。她活了三百多年,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的男人。她的魅惑之术对任何雄性生物都有效,哪怕是比她修为高的大妖,也会被她迷得神魂颠倒。但墨砚看她的眼神,和看一块石头没什么区别。平静,淡然,没有任何波澜。
她不甘心。
夜深了,火堆的火光越来越暗。九尾魅狐脱了外裙,只穿着一层薄薄的纱衣。纱衣是半透明的,月光透过纱衣照在她的身体上,勾勒出完美的曲线。她的腰很细,臀很圆,腿很长,手臂很白,锁骨很深。她的长发散落在肩上,遮住了半边脸,眼神迷离,嘴唇微红。
她挪到墨砚身边,把头靠在他的肩膀上,身体贴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