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砚接过盆，拿起筷子，夹了一块红烧肉放进嘴里。肥而不腻，瘦而不柴，酱汁浓郁香甜。好吃。他蹲在食堂门口，一盆红烧肉，五百人份，吃了四十分钟。吃完后他擦了擦嘴，把空盆还给阿姨，“阿姨，你是我亲阿姨。”
阿姨笑了，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条线。
王主任走过来，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墨砚，吃完饭来一趟校长办公室。校长有事跟你谈。”墨砚点头，把空盆还给阿姨，跟着王主任走向行政楼。
校长办公室在行政楼三楼，房间不大，一张办公桌，一排书架，几张沙发。校长周明远坐在办公桌后面，手里拿着一份文件，看到墨砚进来，放下文件，站起来，走到沙发前坐下，示意墨砚也坐。
“坐吧。”墨砚坐在沙发上，王主任坐在他旁边。
校长看着他，“冠军奖励，三颗自然系恶魔果实，在你手里。”
墨砚从口袋里掏出信封，放在桌上。信封没拆过，封口还封着。校长看着信封，沉默了几秒，“你不打开看看？”
墨砚拆开信封，从里面倒出三颗果实。三颗果实，形状不同，颜色不同，但都有一个共同点，果皮上布满了螺旋状的纹路。第一颗是暗红色的，表面粗糙，像熔岩冷却后的岩石。第二颗是金色的，表面光滑，像一面打磨过的镜子。第三颗是淡蓝色的，表面结着一层薄霜，摸上去冰凉刺骨。
“系统，识别这三颗果实。”
“叮，识别中。第一颗，自然系·熔岩果实。第二颗，自然系·闪闪果实。第三颗，自然系·冰冻果实。”
墨砚的嘴角微微上扬。熔岩果实，闪闪果实，冰冻果实。正是赤焰、闪光、冰川吃的那三颗。首都大学花了三年时间培养的三个自然系能力者，靠的就是这三颗果实。现在，这三颗果实在他手里。
校长看着他，“你打算怎么处理？”
墨砚想了想，“我留一颗，剩下的两颗给学校。”
校长的眼睛亮了一下，但很快恢复了平静。王主任的手在微微颤抖，但他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你确定？”校长问。
墨砚点头，“我留一颗闪闪果实。熔岩和冰冻给学校。”
他没有说为什么留闪闪果实。因为闪闪果实的移动速度最快，光速，无人能及。他不吃果实，但他可以卖。闪闪果实的市价至少八亿贝利，够他吃很多顿海王类了。熔岩和冰冻给学校，学校可以用它们培养两个自然系能力者，增强学校的实力。他虽然不是那种特别有集体荣誉感的人，但王主任对他不错，校长对他不错，食堂阿姨对他不错，室友对他也不错。
校长沉默了很久，然后说了一句让墨砚意外的话，“学校不能白拿你的果实。两颗自然系恶魔果实，市价至少十五亿贝利。学校出十五亿，买下这两颗果实。”
墨砚愣了一下，“十五亿？”
校长点头，“十五亿。你是这次冠军的主力，你有权利决定这三颗果实的去向。学校不会白拿学生的东西。”
墨砚看着校长，校长看着他。两人对视了几秒，墨砚点了点头，“好。”
校长从抽屉里拿出一张支票，写下一串数字，递给墨砚。墨砚接过支票，看了一眼，十五亿贝利。加上冠军奖励的一亿，加上闪闪果实的八亿，加上他账户里的五亿，一共二十九亿。他又变成有钱人了。
校长把熔岩果实和冰冻果实收进保险柜，锁好。然后把闪闪果实推回墨砚面前，“这颗是你的。你打算怎么处理？”
墨砚把闪闪果实装进口袋，“卖掉。”
校长点了点头，“需要我帮你联系买家吗？”
墨砚想了想，“不用。我认识公会的人。”
校长没有再问。
墨砚走出校长办公室，下了楼，走出行政楼。阳光照在脸上，暖洋洋的。他掏出手机，给主管发了一条消息：“主管，我有一颗自然系恶魔果实，闪闪果实，你要不要？”
主管秒回：“你哪来的？”
墨砚：“冠军奖励。三颗，我留了一颗，另外两颗给学校了。”
主管沉默了几秒，“闪闪果实？你确定？”
墨砚：“确定。”
主管又沉默了几秒，“你开个价。”
墨砚想了想，“八亿。”
主管：“八亿？市价至少十亿。”
墨砚：“八亿。卖给公会，便宜点。”
主管沉默了很久，然后发了一条，“你来公会，我跟你谈。”
墨砚把手机收起来，走出校门，上了公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