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花白的老人，全国高校武力对抗赛组委会的主席，也是首都大学的名誉校长。老人走到墨砚面前，手里拿着一块金牌，金牌上刻着龙的图案。老人把金牌挂在墨砚脖子上，拍了拍他的肩膀，“你昨天打得很精彩。我看了七十年比赛，没见过一个人打五个的。”

    墨砚没有说话。

    老人又拿起一个信封，递给墨砚，“这是冠军奖励。三颗自然系恶魔果实，秘境修行资格，还有一亿贝利奖金。”

    墨砚接过信封，手感很轻，但里面的东西价值连城。三颗自然系恶魔果实，市价至少十五亿。秘境修行资格，有钱买不到。一亿贝利奖金，够他吃好几顿海王类。

    老人走到雷动面前，把银牌挂在他脖子上。走到王妍面前，把铜牌挂在她脖子上。走到秦霜面前，把奖牌挂在她脖子上。走到李牧面前，把奖牌挂在他脖子上。十二个人，每人一块奖牌，每人一份奖励。但只有墨砚有那个信封，因为他是队长，是个人赛冠军，是一龙镇五虎的那个人。

    颁奖典礼结束后，十二个人走下领奖台，走出体育场。阳光照在脸上，暖洋洋的。

    “回去了。”墨砚说。

    铁牛擦了擦眼角，“回去。”

    十二个人上了大巴，大巴驶出首都体育大学，驶上高速公路，朝着京都的方向开去。墨砚坐在靠窗的位置，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景色。首都的高楼大厦越来越远，京都的山丘树木越来越近。他摸了摸脖子上的金牌，又摸了摸口袋里的信封。三颗自然系恶魔果实，秘境修行资格，一亿贝利奖金。还有冰柜里的红烧肉，等他回去吃。

    他闭上眼睛，三秒钟后，呼噜声响起。铁牛看着他，小声对林天说，“他睡着了。”

    林天推了推眼镜，“他累了。昨天一打五，消耗了太多体力。”

    铁牛沉默了几秒，“你说，他到底是什么人？”

    林天想了想，“不是人。是龙。”

    铁牛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对，是龙。一龙镇五虎的龙。

    大巴在高速公路上行驶了四个小时，下午三点，驶入了京都。京都和首都完全不一样，首都喧闹，繁华，高楼林立。京都安静，古朴，街道两旁是低矮的建筑和成排的树木。墨砚醒来的时候，大巴正好驶过京都体育大学的校门。他看到了食堂，看到了阿姨站在食堂门口，手里端着一盆热气腾腾的红烧肉。

    他的嘴角咧到了耳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