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志没有退。他站在原地,看着铁牛一步一步逼近,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铁牛走到距离张志三米的位置,停了下来。这个距离,他只需要一步就能打到张志。他握紧右拳,黑色的武装色霸气覆盖上拳面——虽然还不够稳定,但已经能在拳面上形成一层薄薄的铠甲。
“你不拔刀?”铁牛问。
张志的嘴角微微上扬。他的右手动了——不是拔刀,是从袖子里滑出了什么东西。一根筷子。一根普通的、竹制的、一次性筷子。
全场安静了一秒,然后爆发出哄笑声。
“筷子?他要用筷子跟铁牛打?”
“剑道专攻系的人是不是脑子有问题?”
铁牛没有笑。他看着张志手里那根筷子,眼神变得认真起来。因为他的见闻色霸气在告诉他一件事——那根筷子上覆盖着武装色霸气。不是稀薄的黑色光泽,是厚实的、浓郁的、像墨汁一样的黑色。
铁牛的瞳孔微微收缩。武装色霸气覆盖筷子?这需要多么精细的霸气控制力?他的武装色霸气只能覆盖拳头,连手指都覆盖不全,更别说一根细细的筷子了。
张志先出手了。
他没有冲,而是站在原地,将手中的筷子轻轻一弹。筷子像一支箭一样射向铁牛,速度快到肉眼几乎无法捕捉,空气中响起一声尖锐的破空声。铁牛侧身闪避,筷子从他耳边飞过,带起的风刮得他的耳朵生疼。
筷子飞出了二十米,钉在了体育馆的墙上,没入墙体一半。
铁牛的脸色变了。一根筷子,覆盖武装色霸气,射穿了体育馆的钢筋混凝土墙壁。如果他没有躲开,那根筷子会射穿他的身体。
“你不是剑道专攻系的吗?”铁牛的声音有些发紧,“怎么用暗器?”
张志从袖子里又滑出了一根筷子,语气平淡:“剑道不只是用刀。剑道的核心是一击必杀,用什么武器不重要,重要的是能不能一击杀死对手。”
铁牛沉默了一秒,然后笑了:“有意思。”
他再次向张志冲去。这次他没有保留,速度全开,三米的距离,一步就跨到了。他的右拳带着黑色的武装色光芒,直冲张志的面门。
张志没有躲。他左手抬起,手掌正面迎上了铁牛的拳头。拳掌相撞,发出一声闷响。铁牛的拳头被挡住了,不是被硬接,是被卸力——张志的手掌在接触铁牛拳头的瞬间向后缩了一下,将拳头的力量卸掉了一半,然后手腕一转,五指扣住了铁牛的拳头。
铁牛想抽手,抽不动。张志的手像铁钳一样扣着他的拳头,五指嵌入他的指缝,锁死了他的关节。
“这是……”铁牛的眼睛瞪大了。
“剑道中的‘锁’。”张志说,“你不是第一个被我抓住的人。”
他的右手动了。筷子带着黑色的武装色光芒,刺向铁牛的喉咙。铁牛本能地用左手格挡,筷子刺穿了他的左手手掌,从手背穿出,鲜血四溅。
铁牛闷哼一声,但没有后退。他右手猛地发力,硬生生从张志的锁扣中抽了出来,手背上的皮被蹭掉了一大块,鲜血淋漓。他后退了三步,左手掌心插着一根筷子,鲜血顺着筷子往下滴。
张志没有追击。他站在原地,又从袖子里滑出了一根筷子。
铁牛咬着牙,把左手掌心的筷子拔了出来,扔在地上。伤口在流血,但骨头没事——他的武装色霸气虽然挡不住张志的筷子,但至少保护了骨骼。
“你的霸气很强。”张志说,“但你的控制力太差。霸气不只是用来加强攻击和防御的,还是用来感知和控制的。”
铁牛没有说话。他再次冲了上去。这一次,他不再用拳头攻击,而是用身体。他像一头犀牛一样撞向张志,两米出头的身高、一百二十公斤的体重、加上武装色霸气的强化,这一撞的力量至少有三吨。
张志没有硬接。他的身体向左侧一闪,同时右脚轻轻在铁牛的脚踝上一勾。铁牛的身体失去了平衡,向前扑倒。他在倒地的前一刻用手撑住了地面,一个翻滚站了起来,但张志的筷子已经到了——不是一根,是三根,从三个不同的角度射向他的头部、胸部和腹部。
铁牛的见闻色霸气捕捉到了三根筷子的轨迹。他侧头躲开了第一根,抬手格挡住了第二根,第三根——他躲不开了。筷子刺进了他的右肩,穿透了三角肌,从背后穿出。
铁牛的身体晃了一下,右臂垂了下来,无法再抬起。他的右肩被刺穿了,肌肉纤维断裂,至少需要一周才能恢复。
“认输吧。”张志说,“你的右臂已经废了。”
铁牛咬着牙,左拳握紧:“我还有左拳。”
张志叹了口气。他从袖子里滑出了第四根筷子。
铁牛再次冲了上去。左拳挥出,带着全身的力量和愤怒。张志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