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组建高校武力对抗赛参赛队伍的通知：请各系推荐的学生于今日下午两点到体育馆集合，进行选拔。选拔通过者将正式成为校队成员，代表学校参加全国高校武力对抗赛。”
墨砚看着这条消息，想起上周校长在交流会上宣布的事。每校派出十名学生代表，进行团体赛和个人赛。但通知上写的是“选拔”，说明推荐名单不是最终名单，还要通过选拔才能正式入选。
下午两点，墨砚准时出现在体育馆。
体育馆里已经站了不少人。各系推荐的学生加起来大概三十多个，体术专攻系推荐的是铁牛、林天和他，果实能力系推荐了包括陈枫在内的八个人，剑道专攻系、空手道专攻系、柔道专攻系等其他专业也各推荐了两到三人。三十多个人站在体育馆中央，三三两两聚在一起，有人兴奋，有人紧张，有人面无表情。
墨砚扫了一眼，心里默默评估了一下这些人的气息。能站在这里的，确实都有两把刷子。果实能力系那边，有人的气息像火山一样炽热狂暴，有人的气息像深海一样冰冷沉静。剑道专攻系那边，有人站在那里像一柄出鞘的利刃，锋芒毕露。空手道和柔道专攻系那边，有人气息沉稳如磐石，有人气息黏稠如沼泽。
能站到这里的人，没有一个省油的灯。
铁牛站在他左边，两米出头的身高在人群中格外显眼，浑身的肌肉把运动服撑得紧绷绷的。他的气息厚重而狂暴，像一头蛰伏的凶兽。林天站在他右边，瘦高个，戴眼镜，看起来文文弱弱，但墨砚能感知到他的气息——不是体术强者的那种压迫感，而是一种冷静的、精密的、像钟表一样的节奏感。
陈枫从果实能力系的人群中走过来，站在墨砚旁边。他的气息比一个月前强了不少，蓝焰果实的能量波动更加稳定，不再是那种随时会失控的躁动。但他站在那群果实能力者中间，明显还是最弱的那一档。他的手指在微微发抖，不是因为紧张，是因为他知道自己在这群怪物里面，可能连一轮都撑不过。
“人不少。”铁牛低声说。
“能站在这里的都有本事。”墨砚说。
铁牛点了点头，没有反驳。
体育馆的大门再次打开，校长周明远走了进来，身后跟着王主任和其他几个系的主任。校长走到体育馆中央，站在三十多个学生面前，目光扫过每一个人。
“我知道你们都是各系最优秀的学生。”校长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但优秀不代表适合。对抗赛需要的是能配合、能抗压、能在关键时刻站出来的人。今天的选拔，不是选最强的十个人，而是选最合适的十二个人。”
“十二个？”有人小声问，“不是十个吗？”
校长听到了这个问题，解释道：“赛制改了。今年新增了双人挑战赛和擂台赛，每队需要十二名队员——八名首发，四名替补。选拔方式很简单，实战对抗。每个人都要打三场，对手随机抽取。胜场最多的十二个人入选。”
三十多个人同时发出了不同的声音。有人摩拳擦掌，有人脸色发白，有人开始热身。
墨砚站在那里，表情平静。他不需要热身，他的身体随时都是热的。
选拔开始了。体育馆被分成了四个区域，同时进行四场对战。王主任站在中央，手里拿着一个平板电脑，随机抽取对阵名单。
“第一组：铁牛对张志。”
铁牛咧嘴笑了，大步走向三号区域。他的对手是剑道专攻系的三年级学长张志。
张志从人群中走出来的时候，墨砚注意到了他的不同。他没有带木刀——其他人参加选拔都带着自己的武器，剑道专攻系的每个人腰间都别着木刀，但张志手里什么都没有。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剑道服，头发乱糟糟的，像是不修边幅的那种人。他的眼神很平静，不是雷动那种压制气息的“无”，而是一种更高级的东西——他在观察。
墨砚的见闻色捕捉到了张志的气息。不是铁牛那种狂暴的力量感，不是林天那种精密的节奏感，而是一种若有若无的、像是随时会消失的、让人捉摸不透的感觉。
“这个人不简单。”墨砚心里想。
三号区域，两人相隔十米站定。
王主任举起手：“开始。”
铁牛没有急着冲。他吃过亏，知道剑道专攻系的人最擅长的就是等对手先动，然后在对手攻击的瞬间拔刀反击。但张志没有带木刀，他的刀在哪里？铁牛的目光在张志腰间扫了一圈，没有刀，袖子里没有，背后也没有。
铁牛皱了皱眉：“你的刀呢？”
张志没有回答。他站在原地，双手自然垂在身侧，身体微微前倾，像是在等待什么。
铁牛决定主动进攻。他迈开大步向张志走去，步伐沉重，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