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流会的自由环节持续了两个小时，他从头吃到尾，吃了二十包仙贝、十包薯片、五盒饼干、三袋面包、两瓶果汁。这些都是营养学专业学生做的能量食品，本来是用来展示的，被他一个人吃了大半。营养学专业的老师看到空空的展示台，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墨砚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头：“老师，你做的能量棒很好吃。还有吗？”
老师的眼泪真的掉下来了。
上午十一点半，交流会接近尾声。校长周明远再次走上主席台，拿起话筒。
“最后，我有一件事要宣布。”
全场安静下来。
“下个月，我校将与海军士官学院、京都武力大学、京都体育大学——就是我们自己——以及另外三所高校，共同举办一年一度的高校武力对抗赛。每校派出十名学生代表，进行团体赛和个人赛。比赛地点在海军士官学院。比赛奖励——团体赛冠军，奖金一亿贝利；个人赛冠军，奖金五千万贝利，以及——海军本部实习资格。”
全场哗然。一亿贝利，五千万贝利，海军本部实习资格。这些奖励对普通学生来说，是做梦都不敢想的。
墨砚听到“一亿贝利”的时候，耳朵动了一下。听到“五千万贝利”的时候，眼睛亮了一下。听到“海军本部实习资格”的时候，又低下头继续吃仙贝。他不需要实习资格，他需要钱。五千万贝利，够他吃好几天了。
“参赛选手的选拔方式——每个系推荐两人，由系主任决定。体术专攻系的推荐人选是——”校长看了一眼手中的名单，“铁牛，林天，墨砚。”
墨砚愣了一下。他？他被推荐了？他体能测试刚好及格，理论成绩全系倒数，实训课永远站在队尾，跑步永远刚好及格，格斗永远刚好过关。他这样一个“刚好及格”的学生，被推荐参加高校武力对抗赛？
他看了看铁牛，铁牛一脸兴奋，拳头握得咔咔响。他看了看林天，林天推了推眼镜，表情平静，但嘴角微微上扬。他看了看陈枫，陈枫低着头，在玩手机，好像没听到。
墨砚突然明白了。这个推荐，不是看成绩，是看实力。他的成绩虽然全是刚好及格，但他的实力，一拳打飞海军少佐，一拳震麻王主任的手，这些事全校都知道了。他的成绩掩盖不了他的实力。
“被推荐的学生请做好准备，”校长继续说，“下周将进行集训。集训地点在学校训练场，由各系主任亲自指导。希望你们在对抗赛上为校争光。”
交流会在掌声中结束。学生们陆续离开体育馆，墨砚跟着铁牛和林天往外走。
“墨砚，”铁牛拍了拍他的肩膀。
“到时候咱俩配合，我扛伤害，你输出。”
墨砚想了想：“你扛得住吗？”
铁牛沉默了。他想起墨砚一拳打飞海军少佐的画面，又想起自己跟墨砚对练时被一拳打趴的经历，觉得自己可能扛不住。不是可能，是肯定扛不住。
林天推了推眼镜：“团体赛需要配合，不是靠一个人就能赢的。我们需要制定战术。”
陈枫从后面走上来，难得地主动开口：“我也被推荐了。不是体术专攻系，是果实能力系。蓝焰果实被他们看上了。”
墨砚看了他一眼：“你不是说你不需要体术吗？”
陈枫的脸微微红了一下：“我说的是以前。现在我觉得，体术也很重要。”
他没有说为什么改变了想法，但墨砚猜到了。大概是上次看到墨砚一拳打飞铁壁的视频后，陈枫回去练了一晚上的俯卧撑。
四个人走出体育馆，阳光照在脸上，暖洋洋的。
墨砚摸了摸肚子，饿了。早饭只吃了五百人份，又开了两个小时的交流会，能量消耗很大。他需要补充。很多很多补充。
“我去食堂了。”墨砚说。
铁牛：“我也去。”
林天：“我也去。”
陈枫：“……我也去。”
四个人一起走向食堂。食堂阿姨看到墨砚走进来，脸上的表情从“休息时间结束了”变成了“又要开工了”。但当她看到墨砚身后的三个人时，愣了一下。
“今天怎么这么多人？”
墨砚指了指身后的舍友：“他们跟我一起吃。”
阿姨的表情从“又要开工了”变成了“世界大战要开始了”。她转过身，对着厨房喊了一声：“老李！加餐！来大活了！”
墨砚坐在餐桌前，面前摆着满满一桌菜。红烧肉、糖醋排骨、油焖大虾、清蒸鲈鱼、红烧牛肉、宫保鸡丁、麻婆豆腐、西红柿炒鸡蛋——每样都有十人份。铁牛看着满桌子的菜，眼睛都直了：“这么多，吃得完吗？”
墨砚拿起筷子：“吃得完。”
他开始吃了。铁牛也开始吃了。林天小口小口地吃。陈枫慢条斯理地吃。
四个人吃了四十分钟。铁牛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