拳掌相交。
轰——！！
冲击波向四周扩散，训练场上的尘土被掀起，站在前排的学生被气浪推得后退了好几步。铁牛两米多的身板都被震得晃了一下，陈枫的头发被吹成了扫把，林天的眼镜差点飞出去。
墨砚的拳头停在王主任的掌心里。没有打中他的胸口，被挡住了。
王主任的手臂在微微颤抖。他的手红了，虎口没有裂——S+级的体术强者，身体素质远超海军少佐。他接住了墨砚的全力一拳，虽然接得并不轻松。
“好拳。”王主任说，“力量、速度、霸气，都不错。但你的发力还有问题。力量从脚到腰再到拳，传导不够流畅。浪费了至少两成的力气。”
墨砚收回拳头，黑色的霸气褪去。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了看王主任发红的手掌，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这个老头，是真的强。他全力一拳，王主任硬接住了，虎口都没裂。这是他穿越以来，第一个能正面接住他全力一拳的人。
“我输了。”墨砚说。
王主任摇了摇头：“你没输。我六十五了，体力不如你们年轻人。再过几年，我就接不住你的拳头了。”
全场再次安静。一百五十九个学生看着这一幕，心里的震撼已经无法用语言形容。墨砚全力一拳，被系主任接住了。但系主任说，再过几年就接不住了。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墨砚的实力，已经接近S级了。
铁牛喃喃自语：“系主任接住了他的拳头……系主任居然接住了他的拳头……”
林天推了推眼镜：“应该说，系主任只是勉强接住了。你没看到他的手在抖吗？”
陈枫没有说话。他在想一个问题——S+级的系主任接得这么勉强，那墨砚的实力，到底是什么级别？
下午的实训课结束后，墨砚没有去食堂。他回到宿舍，躺在床上，打开手机，重新看了一遍赏金猎人的等级说明。
B级、B+级、A级、A+级、S级、S+级、SS级、SS+级、SSS级、SSS+级、SSSR级、UR级会长级。全球五百万人，S级以上只有一万多人。他现在排名五十万，A+级。距离S级还有四十多万名的差距。
但墨砚不急。他才十八岁。那些站在顶点的人，练了至少二十年。他才练了三个月。二十年后的事，谁说得准呢？
他从床上坐起来，穿上鞋，走出宿舍，朝食堂走去。
食堂里，阿姨正在处理海王类肉。五百斤的肉，堆在厨房的操作台上，像一座小山。阿姨拿着刀，手在抖。
“阿姨，需要帮忙吗？”墨砚站在厨房门口。
阿姨回头看了他一眼，声音还在抖：“这肉太硬了，我的刀切不动。”
墨砚走过去，拿起刀，在海王类肉上切了一刀。刀进去了，但很费力。海王类的肉质非常紧密，纤维粗壮，普通刀具很难切割。墨砚放下刀，握紧拳头，黑色的武装色霸气覆盖上拳面。他用手刀，不是真正的刀，是覆盖了霸气的掌缘，在海王类肉上切了下去。一掌，肉被整齐地切成两半。阿姨的嘴巴张成了一个O型。
墨砚继续切，一掌一掌，五百斤海王类肉被切成了一块一块，大小均匀，每一块都像精密切割过的牛排。
“阿姨，这些红烧，这些清蒸，这些烧烤，这些做刺身。”墨砚指着不同部位的肉，一一交代。
阿姨点了点头，眼眶湿润了。不是因为感动，是因为她终于有机会料理海王类了。这是她职业生涯的巅峰。
晚上六点，食堂开饭。
今天晚上的菜单和平时不一样，红烧海王类肉、清蒸海王类肉、炭烤海王类肉、海王类刺身。四道菜，每一道都是用传说级食材做的。
全校两千多名学生涌进食堂，排起了长队。每个人只能领一份，一份只有一小碗。墨砚没有排队。他坐在专属包厢里，面前摆着满满一桌海王类，红烧的、清蒸的、炭烤的、刺身的，每一种都有五十人份。
他夹起一块红烧海王类肉，放进嘴里。肉在舌尖化开，不是软烂的那种化开，是纤维在牙齿间断裂时释放出的那种浓郁的、醇厚的、像大海一样深邃的味道。油脂的香气在口腔中爆炸，带着一丝丝甜味和咸味，让人恨不得把舌头都吞下去。好吃。比普通肉类好吃一百倍。
“叮！检测到宿主摄入传说级食材——海王类肉。身体素质提升0.5%。当前完成度：25.09% + 0.5% = 25.59%。”
墨砚看着这个数字，眼睛亮了。五百斤海王类肉，他只吃了一百斤就涨了0.5%。如果全部吃完，能涨2.5%。这是他穿越以来单次涨幅最大的一次。
他加快了速度。红烧的，五十人份，二十分钟。清蒸的，五十人份，十五分钟。炭烤的，五十人份，二十五分钟。刺身的，五十人份，十分钟。全部吃完，用时七十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