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金色的A级卡，是银白色的、泛着金属光泽的A+级卡。卡面上印着他的名字、编号、等级，还有一个特殊的标记，特邀猎人专属徽章，一个金色的拳头。
“叮！检测到宿主赏金猎人等级提升。当前等级：A+级特邀猎人。解锁福利：每月补贴提升至三百万贝利；公会仓库稀有食材成本价购买权限提升；解锁SS级悬赏任务接取权限。”
墨砚把卡揣进口袋，表情平静。他不太关心等级，食堂免费吃饭的福利没变就行。至于补贴从一百万涨到三百万，他账户里躺着二十亿，三百万连零头都算不上。
但主管不这么认为。
“你知道你三个月升到A+级是什么概念吗？”主管一边喝茶一边说，语气里带着一种“你这小子根本不知道自己有多离谱”的无奈，“普通赏金猎人从C级升到A级，平均需要五年。你三个月就到了A+级。你知道现在你的全球排名是多少吗？”
墨砚想了想：“前一千？”
主管差点被茶呛死：“前一千？你在做什么梦？”
他放下茶杯，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摊在墨砚面前。那是一份全球赏金猎人排名报表，密密麻麻的名字和数字。
“赏金猎人等级体系从低到高依次为：B级、B+级、A级、A+级、S级、S+级、SS级、SS+级、SSS级、SSS+级，以及最后两级——SSSR级和UR级会长级。”
主管指着报表上的数字，一个一个数给墨砚看。
“全球在册赏金猎人超过五百万人。B级和B+级占了百分之九十以上，大概四百五十万人。A级和A+级加起来大概五十万人。你现在的A+级，排名在全球五十万名左右。”
墨砚愣了一下。五十万名。不是前一千，不是前一万，是五十万。
“那S级以上呢？”墨砚问。
主管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S级以上，全球只有一万多人。S+级更少，不到五千。SS级以上不到一千。SSS级以上，全球不到二十个。SSS+级，全球不到五个。SSSR级，全球只有两个。UR级会长级，全球只有一个。”
墨砚沉默了。他在脑子里消化这些数字。五百万人里的前五十万，听起来好像还行，但跟真正的强者一比，差距大得离谱。SSS级以上不到二十个人，那才是站在金字塔顶端的存在。他现在连S级都不是。
“你上个月抓的那个‘戒指’，”主管继续说，“悬赏金8.7亿，在SSS级里排名倒数。但他巅峰时期的实力，十个现在的你也打不过。你赢他是因为他的三枚戒指在战斗前已经损坏了，实力不到巅峰期的一半。”
墨砚想起那场战斗。戒指的十枚戒指中有三枚没有发光，第十枚黑色的戒指从头到尾都没亮过，还有两枚在战斗中裂了。他当时以为是戒指自己坏了，现在才知道，那三枚戒指在战斗前就已经损坏了。他赢了一个半血的SSS级。
“所以。”
主管看着墨砚的眼睛：“别飘。A+级在普通人眼里是很厉害，但在真正的强者面前，你还差得远。”
墨砚点了点头。他没有沮丧，没有失落，甚至没有觉得被打击。他反而松了一口气。排名五十万，意味着上面还有四十九万九千九百九十九个人比他强。有这么多人可以追，有这么多目标可以打，有这么多完成度可以赚。挺好的。
“主管，S级以上那一万多人，都在哪里？”
主管想了想：“分布在世界各地。有海军的，有赏金猎人的，有海贼的，有革命军的，还有一些独立势力。你听说过‘七武海’、‘六天灾’、‘无冠五将’、‘四皇’、‘三帝’、‘两豪杰’、‘一绝顶’吗？”
墨砚摇头。他没听说过。这个世界比他想象的要大得多，也复杂得多。
“这些是站在世界顶点的强者称号。”主管的声音变得低沉，“七武海，七个被官方认可的王下七武海，每一个都是SSS级以上的实力。六天灾，六个传说中的灾难级能力者，悬赏金都在三十亿以上。无冠五将，五个没有称号但实力堪比四皇的怪物。四皇，四个统治新世界的皇帝，你应该听说过。三帝，三个在果实能力上登峰造极的人。两豪杰，两个体术达到人类极限的传说。一绝顶——世界最强，没有之一。”
墨砚听着这些称号，心跳微微加速。不是害怕，是兴奋。他现在排名五十万，但迟早有一天，他会站到这些人的面前。
“系统，这些人的实力，相当于多少完成度？”
“评估中——以宿主当前25.09%完成度，与上述称号持有者相比，差距极大。七武海级别的实力，约相当于卡普模版60%-80%完成度。四皇级别，约80%-100%。三帝级别，约100%-120%。两豪杰级别，约150%-200%。一绝顶级别，约300%以上。建议宿主脚踏实地，不要好高骛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