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没有犹豫。见闻色霸气告诉他面前这个少年很危险，但那颗自然系果实太重要了，如果海军能拿到，就能培养出一个新的自然系战力，填补火拳叛逃后的空缺。
“所有人听令。”斩铁少将的声音沉了下来。
“目标：夺回果实。允许使用武力。”
身后十几个海军士兵齐刷刷地拔出武器。
墨砚看着这一幕，叹了口气。
“系统，他们真的要打。”
“是的。建议宿主全力应对。检测到周围其他势力也在蠢蠢欲动。”
墨砚环顾四周。果然，那些刚才让开路的赏金猎人和海贼们并没有走远。他们站在外围，眼神闪烁，像一群等待机会的豺狼。
一颗自然系果实价值五亿以上。一亿贝利的公会悬赏只是最低保障，如果能抢到果实自己卖，收益翻五倍。这个诱惑，不是所有人都能抵抗的。
“大家一起上！”不知道谁喊了一声。
“他再强也只有一个人！”
这句话像一根火柴，点燃了所有人的贪欲。
第一个冲上来的是那个岩石果实的光头大汉。他的双臂完全化为灰色的岩石，拳头大如斗，带着呼啸的风声砸向墨砚。
“岩石重拳！”
墨砚看都没看，随手一拳。
铁拳·正拳。
黑色的拳头撞上灰色的岩石拳头。
咔嚓。
岩石碎了。不是裂开，是碎成粉末。光头大汉的右臂从拳头开始一路碎裂到肩膀，整个人惨叫着倒飞出去，砸穿了两个集装箱，埋在废墟里没了动静。
全场一静。
但贪欲战胜了恐惧。第二个冲上来了，一个吃了动物系·豹果实的敏捷型能力者，速度快到只能看到一道残影。他绕到墨砚背后，利爪直取后颈。
墨砚甚至没有转身。
“铁拳·连打。”
一拳。
打在了空气上。
但拳压形成的冲击波呈扇形向后扩散，那个豹子人像被一堵无形的墙拍中，在空中翻了三圈，撞进了一堆废铁里。
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
墨砚站在原地，没有移动过一步。谁来都是一拳，一拳一个。
他的拳头像是装了制导系统，每一拳都精准地命中对手的脸。不是他故意打脸，是卡普的战斗本能打脸最快，打脸最有效，打脸最能摧毁对手的意志。
一个吃了超人系·弹簧果实的家伙把自己压缩成弹簧，像炮弹一样弹射过来。
墨砚一拳把他打回了原形。
一个海贼团的副船长，悬赏金8000万，自然系·烟雾果实能力者，浑身化为浓烟试图困住墨砚。
墨砚一拳打散烟雾，拳压把副船长从元素化状态中震出来，鼻血飙了三尺高。
一个海军本部上校，剑术高手，刀法凌厉如风。
墨砚一拳打断了他的刀，拳风把他吹出去二十米。
场面彻底失控了。
赏金猎人们红着眼睛往上冲，海贼们嘶吼着扑上来，海军士兵们结成战阵推进。所有人都在打同一个主意，人多力量大，累也要累死他。
但他们忘了一件事。
卡普最不怕的就是人海战术。
墨砚的拳头越打越快。一开始是一拳一个，后来一拳两个，再后来一拳打出去，拳压形成扇形的冲击波，扫倒一片。
他的脚下还是没有移动过。双脚像钉子一样钉在地上，上半身像一台全自动拳击机器，左拳右拳交替出击，每一拳都带着武装色霸气的黑色光泽。
“铁拳·连打！”
这是他在14%完成度下刚刚掌握的技能，高速连续正拳。一秒五拳，每一拳都带着卡普级的破坏力。
五拳打出去，五个冲在最前面的人同时飞了出去。
又是五拳，又是五个人飞了出去。
拳影重重，像一台永远不会停歇的活塞引擎。
不到三分钟，港口空地上躺满了人。几十号人横七竖八地倒在地上，有的在呻吟，有的已经晕过去了，有的抱着骨折的手臂默默流泪。
墨砚站在人堆中间，脚边半径五米内没有一个站着的人。
他看了看自己的拳头，拳面上沾了一点灰，被他随手拍掉。
“还有吗？”他问。
没有人回答。
还站着的人已经不多了。外围那些刚才没敢冲的，现在更不敢冲了。他们看着满地哀嚎的同伙，腿都在发抖。
斩铁少将是少数几个还站着的人之一。
不是因为他强，是因为他还没出手。他一直在观察，在等待，在寻找墨砚的破绽。
但他没有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