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砚一个激灵坐起来，困意全无。
3500万？涨了500万？
他看了一眼时间，现在已经是早上的六点十三分。窗外天刚蒙蒙亮，街上还没什么人。
“系统，现在去打来得及吗？”
“目标位置已锁定，预计两小时内不会转移。建议宿主尽快出发，但在此之前——”
“先吃早饭。”
墨砚抢答。他已经摸清系统的套路了。
果然，系统满意地弹出一条提示：“卡普的日常：早餐必须吃饱。建议摄入至少5000卡路里。”
墨砚翻了翻冰箱，什么也没有。原主是个穷鬼，冰箱里只有半瓶过期的牛奶和一根蔫了的黄瓜。
他叹了口气，穿上校服说是校服，其实就是一件洗得发白的夹克和一条黑色长裤。原主的衣柜里总共就三套衣服，全是地摊货。
墨砚照了照镜子。
镜子里的人，一米七八的个子，黑头发黑眼睛，长相不算惊艳但干净耐看。唯一的问题是太瘦了。原主营养不良，整个人瘦得像根竹竿。
“系统，卡普那老头可是一身腱子肉，我这小身板是不是不太符合？”
“随着模版完成度提升，宿主的身体素质会逐渐向卡普靠拢，包括体型。当完成度达到50%时，宿主将拥有卡普级别的肌肉密度。”
“50%？”墨砚看了看自己细得像麻秆的手臂。
“那我现在这胳膊，能打出10%的威力？”
“理论上可以。卡普的力量来源于体质和霸气，而非肌肉体积。宿主当前的瘦弱体型不影响10%的力量输出。”
墨砚松了口气。不影响就行，反正以后会变壮的。
他洗了把脸，出了门。
路过便利店的时候，他进去买了一包仙贝和两个饭团，花了350贝利。账户余额从470变成了120。
墨砚看着手机上的余额，嘴角抽搐。
120贝利。连坐公交都不够。
“系统，京都东区离这儿多远？”
“直线距离十五公里。建议宿主跑步前往。”
“跑步？十五公里？”
“以宿主当前10%的卡普体质，全力奔跑时速可达六十公里。十五公里约需十五分钟。消耗的卡路里可通过早餐补充。”
墨砚想了想，觉得有道理。正好试试10%的卡普体质到底有多强。
他咬着一个饭团，在清晨的街道上开始慢跑。
一开始是慢跑。
然后他发现慢跑太慢了。
于是他开始加速。
十公里每小时。
二十公里。
三十公里。
四十公里。
街边的景色飞速后退，风在耳边呼啸。墨砚感觉自己的腿像装了弹簧，每一步都轻盈得像要飞起来。
路上零星的行人只看到一道残影掠过，纷纷揉眼睛以为自己没睡醒。
七分钟后，墨砚到了。
比预计的快了一倍。
他站在京都东区废弃工业区的入口，大气都没喘一口。两个饭团、一包仙贝的能量，刚好够这次狂奔。
墨砚把最后一个仙贝塞进嘴里，拍了拍手上的碎屑，走进工业区。
废弃工业区是一片巨大的钢铁废墟，生锈的厂房、倒塌的烟囱、杂草丛生的空地。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铁锈味，偶尔有几只野猫从废墟中窜过。
墨砚打开赏金猎人APP，查看目标的最后定位。
“信号定位：废弃钢铁厂，坐标已标记。”
他按照地图的指示，穿过一片堆满废铁的场地，来到一座巨大的厂房前。
厂房的大门半开着，里面传来脚步声和说话声。
墨砚侧耳倾听。
“老大，悬赏金又涨了。现在外面全是赏金猎人，咱们得赶紧撤。”
“慌什么。”
一个低沉的声音响起，带着一丝不屑：“来多少杀多少。我当年在海军的时候，杀的赏金猎人比你在街上见到的人都多。”
“可是老大，听说这次来了几个A级猎人。”
“A级？”那个声音冷笑一声。
“你知道我为什么叫‘雪男’吗？因为在我面前，所有人都会变成冰雕。”
墨砚在外面听得直乐。
这人还挺能吹。
他推开大门，走了进去。
厂房内部空旷昏暗，阳光从破碎的天窗洒下来，在地上投下一片片光斑。正中央，一群穿着各色衣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