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牢里的水,冰冷刺骨,还混杂着老鼠的尸体和不知名的秽物。
三人被折磨了一天,早已不成人形。
“三位,感觉怎么样?”
陈岩将马灯放在一旁,蹲下身,看着他们那一张张因为寒冷和恐惧而扭曲的脸。
“我这第九组的特色水疗,还算……周到吧?”
“陈……陈岩……”赵全用尽最后一丝力气,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你……你这个魔鬼……你不得好死……”
“我死不死,就不劳你费心了。”
陈-岩笑了笑,从怀里,掏出了三样东西。
一本小学生的作文本。
一张当铺的当票。
和一份……医院的梅毒化验单。
他将这三样东西,依次展示在三人面前。
“赵科长,这是你养在城西那个外室的儿子,写的作文吧?题目叫《我的爸爸》,写得……可真感人啊。”
“孙组长,这是你上个月当掉的那只前朝玉如意吧?听说,那是你老婆的嫁妆?你拿去换钱,是为了给你在‘百乐门’相好的那个舞女,买一条钻石项链?”
“还有……李主任。”
陈岩的目光,落在了最后那个已经快要昏死过去的李卫国身上。
“你这病,可得好好治啊。”
“不然,要是传给了你老婆,再传给你那几个如花似玉的女儿……”
“啧啧啧。”
三人的眼睛,瞬间瞪大了!
里面充满了无尽的恐惧和绝望!
他们不怕死,不怕酷刑。
但是陈岩,他拿出来的,是他们藏在心底最深处、最见不得光的秘密!
这些秘密,比任何刑具,都能让他们崩溃!
“陈岩!你到底想怎么样!”赵全疯狂地嘶吼道。
“不想怎么样。”
陈岩收起那三样东西,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
“我只是想跟三位,玩一个游戏。”
“游戏的名字,叫做……''''谁先开口''''。”
“告诉我,你们‘铁血救国会’,准备在什么时候,什么地点,用什么方式,对红党的代表团动手。”
“谁第一个说,谁就能活。”
“剩下的两个……”
陈岩的嘴角,咧开一个残忍的弧度。
“我会把他们,连同他们的那些小秘密,一起打包,送到重庆各大报社的头版头条上去。”
“你们,谁想第一个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