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要是记不住,”陈岩的嘴角,勾起那抹令人毛骨悚然的弧度,“或者跟外人说了半个不一样的字,我不介意,让这嘉陵江的底,再多一具分不清身份的尸体。”
森然的寒意,瞬间笼罩了每一个人。
刚才还兴奋不已的众人,此刻只觉得一股凉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他们毫不怀疑,陈岩说得出,就做得到。
就在这时。
“呜——呜——”
远处,传来了刺耳的警笛声,由远及近。
军统总部的支援,终于“姗姗来迟”。
陈岩转过身,走到沈青竹旁边,极其自然地伸出手,揽住了她还在微微颤抖的肩膀。
他脸上的所有狠厉和算计都在一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恰到好处的、混合着悲痛、震惊和疲惫的复杂表情。
他将嘴唇凑到沈青竹耳边,用只有他们能听到的声音,轻声说道:
“沈处长,观众来了。”
“准备好,该我们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