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月光下闪闪的。

    “组长。跑了一个。”

    “知道了。”

    “真的手滑了？”

    陈岩从他手里抢了半个烧饼——王麻子又不知道从哪弄来的——咬了一口。凉了。硬的。

    “王麻子。”

    “在。”

    “你觉得我是那种手滑的人吗？”

    王麻子把剩下的半个烧饼往嘴里塞。嚼了两口。摇头。

    “那不就结了。”

    “可是——”

    “可是什么？”

    “可是您不打她——下次她来打咱们——咱们不亏吗？”

    陈岩把烧饼咽了。拍了拍手上的渣子。

    “王麻子。你下棋吗？”

    “不会。”

    “那你斗地主吗？”

    “斗。”

    “你手里有一张大王——你第一手就甩出去吗？”

    王麻子的光头往左歪了一下。想了三秒。“不甩。留着。等对家出了炸弹再用。”

    “水野幸子就是那张炸弹。”陈岩抬起手——食指和拇指比了个枪——对着江面的方向——“我这张大王——还没到出的时候。”

    王麻子的眼珠子转了两圈。

    “组长——您这脑子——我怎么觉着比我光头上的褶子还多呢。”

    “你光头上没褶子。”

    “那就比我屁股上的褶子多。”

    陈岩踹了他一脚。不重。

    “滚。收队。回去吃火锅——上次说的还欠着。”

    王麻子的眼睛比光头还亮——“真的？！”

    “记我账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