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却不会疼。
“你先告诉我,”尹志平在她对面盘膝坐下,双臂抱在胸前,“你到底多少岁?”
夏玲伊捂着额头,那双眸子在眼眶中滴溜溜地转了一圈,用一种狡黠极俏皮的语气说道:“你是要看生辰八字吗?”
尹志平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夏玲伊被他看得有些心虚,低下头,手指在草席边缘绞着,声音也比方才低了几分:“实话告诉你,我未满十八岁。”
话音刚落,她又连忙抬起头,用一种非常认真郑重、仿佛在宣布什么天大的秘密般的语气补了一句:“好吧——那是去年的事了。”
夏玲伊说完,忽然像被针扎了一下似的,整个人猛地往后缩去,双手死死攥住裹在身上的草席,那双眼中的狡黠与俏皮瞬间褪尽,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真真切切的警惕与慌张,活脱脱一副见了色狼的小媳妇模样,声音也不自觉地拔高了三分:“你、你可别误会,我只是说可以考虑以身相许,可没说现在就能怎样——我虽然已经成年了,可我爹说了,女儿家的清白比性命还重要,你要是敢趁我受伤、行动不便的时候对我做那种事情,我、我就——”
她“就”了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最后涨红了脸,用尽全身力气憋出一句:“我就死给你看!”
尹志平的太阳穴跳得更厉害了。他是来审问一个杀人如麻的老妖怪的,怎么一大清早的,自己反倒被当成了色狼防着?
这算什么事啊,先是被迫听了半天的“以身相许”,紧接着又被警告不许“做那种事情”,前前后后全是她一个人在说,他连一个字都还没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