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着身体的本能,适当地疏导罢了。医书上说,气血不通则百病生。男女交合之时,经脉中的真气会自行流转,阴阳互济,反倒有益于内力修为。那些因女色坏了身子的,要么是纵欲无度,要么是心中存了邪念。我行事向来堂堂正正,既不纵欲,也无邪念——公主若是不信,大可去翻翻《黄帝内经》,上面写得明明白白。”
“你——你当真是巧舌如簧。”焰玲珑咬了咬下唇,偏过头去,一股莫名的酸涩忽然从她心底涌了上来,毫无征兆。
自己就这么没有魅力吗?她在心里问自己。她焰玲珑生得这般容貌,又是堂堂大宋公主,这京西到金湖一路走来,多少男人见了她便挪不开眼——可眼前这个人,偏偏宁愿去找那些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野花野草,也不肯多看她一眼。
这个念头刚冒上来,另一个更冷、更沉、更让她不愿触碰的念头便紧跟着浮了上来。她不是没有魅力。她是连用这份魅力的资格都没有。
锁阴咒。
这三个字如同一盆冰水从头顶浇下来,将她心底那点刚刚冒头的酸涩与不甘尽数浇灭,只余下一片冰凉刺骨的清醒。
那咒法自她幼时便被母亲种在体内,如同一道无形的枷锁,将她的身体与灵魂一并锁在了少女的躯壳里。她可以撩拨,可以挑逗,可以像猫戏老鼠般将男人玩弄于股掌之间——却永远不能跨过那道门槛。
一旦破身,与她交合的男子必死无疑,她自己也会死。
所以她这辈子都不可能像寻常女子那样,去爱一个人,去占有一个人。
“那我便不叨扰了。”她的声音恢复了平日里的从容,甚至还带上了几分公主该有的矜持与疏离,“大将军早些歇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