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不眨眼，连我都在她手里吃了亏。你若是落了单，怕是连骨灰都剩不下。”

    焰玲珑适时开口：“慕容公子，本宫可以作证。那女子在野狼沟杀了多少人，我也险遭毒手。大将军此番南下，本是为大理的差事，若不是那女子闹出这般动静，大将军何必在金湖耽搁？当务之急是找出那白发女子，替金湖百姓除了这一害。至于旁的——”她顿了顿，眼波流转间将话头轻轻带过，“都是误会。”

    慕容麟看看焰玲珑，又看看月兰朵雅，终是拱了拱手：“既如此，在下失陪了。白发女子之事，在下会派人去查。”

    他说罢便起身离去，走到楼梯口时脚步微微一顿，却没有回头。

    雅间中便只剩月兰朵雅与焰玲珑二人。

    焰玲珑歪着头看着他，那双丹凤眼里盛满了探究：“大将军，你今日与昨日，判若两人。”

    “哦？”月兰朵雅端起酒碗，遮住了半张脸，“哪里不同？”

    “昨天你对慕容麟爱搭不理，今天倒是跟他说了不少话。而且——”焰玲珑忽然凑近了几分，压低声音，“你方才笑什么？杨力刚拍桌子的时候，你居然在笑。”

    月兰朵雅将酒碗搁在桌上，站起身来，整了整战袍的下摆。她的目光扫过窗外那条熙熙攘攘的长街，扫过街边那些正在叫卖的小贩，扫过远处那座被晨雾笼罩的山脊。

    “公主，你说这金湖城，像不像临溪镇？一样的门阀，一样的贪官，一样的被压得喘不过气的百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