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着下唇,不说话了。
凌飞燕抚了抚她的发顶:“所以月儿,你想的那些法子——用在寻常男子身上或许管用,可用在尹大哥身上,未必。他不是那种会被床笫之事拴住心的人。他对你好,是因为你是你,不是因为你在榻上做了什么。”
夜风从纱帘缝隙间灌进来,拂动了案上那本《天机衍》泛黄的书页。
邵雍说,知天命,顺天命。你可以努力,可以争取,可以倾尽全力去做一件事,可最终能不能成,却由不得你。
然而她这份释然,却并非所有人都能拥有。
郑世昌骑着马走在车队最前头,他这辈子走镖,都没有看到过那么多白花花的银子,黄澄澄的金子。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朝中间那辆马车瞟去。车帘低垂,隐约能看见里面两个女子的身影。一个清冷如霜,一个野性如火,都是他这辈子从未见过的绝色。他第一眼见到她们时,便觉得喉头发紧,心跳都快了几分。
可还没等他将这份垂涎消化干净,他便看见了更加让他瞠目结舌的一幕——那姓甄的从芭蕉林中走出来,怀中抱着一个白衣女子。
那女子生得清丽绝俗,眉目如画,如同从月宫中走出的仙子。她赤着双足,浑身软绵绵地依偎在甄志丙怀中,脸上还残留着尚未褪尽的红晕。
郑世昌握着马鞭的手指节泛白。一个也就罢了,三个——这三个女子,每一个都是他做梦都不敢想的绝色,却都对那姓甄的死心塌地。他凭什么?就凭他是皇上亲封的大将军?就凭他那身武艺?
嫉妒如同一条毒蛇,悄无声息地缠上了他的心头,越收越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