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九十六章 恶人变老了
秀,平日里不是最重礼义廉耻么?怎地如今这般……不知自爱?主动宽衣解带,投怀送抱,这要是传扬出去,梁老数十年积攒的声望,怕是要毁于一旦咯。”

    他顿了顿,俯下身,凑近梁红英因药力和羞愤而涨红的脸,温热的气息喷吐在她敏感的耳廓,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如刀,剐人心肺:“哦,我忘了,你现在脑子里,除了那蚀骨的欲望,怕是装不下别的了吧?这‘春风一度散’的滋味,是不是美妙得很?是不是觉得身子里面有一把火,从骨头缝里烧出来,烧得你五脏六腑都在尖叫,空虚得像是要裂开,恨不得有什么东西……狠狠填满,撞碎?”

    梁红英似乎还残存着最后一丝微弱的意识,听到这无比羞辱的言语,泪水流得更急,贝齿死死咬住了下唇,竟硬生生咬破了皮肉,渗出一缕猩红的血丝,顺着嘴角滑落,与她酡红的脸颊形成触目惊心的对比。

    她仿佛用尽了灵魂最后的力量,猛地将伸向金世隐的手狠狠收回,死死抱紧自己裸露的双肩,娇躯因极致的羞愤、恐惧与体内焚身烈焰的冲突而剧烈颤抖,喉咙里发出困兽濒死般绝望而压抑的呜咽。

    然而,这清醒的抵抗,在这霸道的药力面前,脆弱得如同阳光下的泡沫。仅仅维持了不到一息,那滔天的、扭曲的欲火便再次以更凶猛的姿态,淹没了她最后的理智堤坝。

    她呜咽着,发出一声似哭似笑、充满无尽痛苦的呻吟,身体再次不受控制地向前膝行半步,沾满泪水和灰尘的纤手,颤抖着,再次抓住了金世隐洁白锦袍的下摆,眼神涣散迷离,仰起潮红的脸,口中发出含糊的、充满原始渴求的呓语:“给……给我……好难受……求求你……”

    这一幕,如同一把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了林墨的灵魂最深处!他仿佛亲眼目睹了世间最纯净无瑕的美玉,被最肮脏污秽的泥泞一点点浸染、玷污、直至崩裂!

    什么冷静谋划,什么敌众我寡,什么生死安危,在这一刻,全都被滔天的怒火、无边的痛惜与刻骨的杀意烧成了灰烬!他脑海中只剩下一片血红的空白,以及一个疯狂咆哮的念头——杀了他!不惜一切代价,杀了这个畜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