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九十六章 恶人变老了
可能意味着红英姑娘正遭受着无法想象的摧残。

    金世隐那看似俊美温文、实则深不可测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在他脑海中盘旋,带来阵阵寒意。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林墨行至一处依托天然地形挖掘扩建而成的小湖畔,湖水在秋夜寒风中泛起细密冰冷的涟漪,倒映着稀疏的星子和一弯惨淡的下弦月,透着一股凄清。

    湖心矗立着一座精巧的八角水榭,飞檐翘角,以一道曲折的九曲回廊与岸边相连,廊柱朱红,檐下悬着琉璃宫灯,即便在夜色中也流光溢彩。

    这绝非边境之地应有的建筑,更非一个“手头拮据”、“一心为公”的义军“贤达”所该享有的居所。

    若非深入这院落腹地,谁又能想到,在无数边境流民衣不蔽体、食不果腹,甚至易子而食的惨境下,这位道貌岸然的“梁老”,竟还过着如此穷奢极欲、醉生梦死的生活?

    偏偏对外,他总是一副殚精竭虑、散尽家财资助义军、乃至捉襟见肘的伪善模样!简直无耻之尤!

    他胸中对这类盘剥百姓、伪善欺世的老财主的憎恶,此刻几乎达到了顶点。

    也正是这份深植于血脉出身、无法调和的憎恶与清醒,让他之前面对梁红英那清澈真挚的情意时,始终无法迈出那一步。

    红英是个好姑娘,善良、纯真,宛如污泥中倔强生长的白莲。

    可她毕竟是梁子翁的女儿,她的锦衣玉食、她所享受的一切,其下恐怕都浸透着无辜者的血泪。

    这份沉重而扭曲的关联,如同无形的枷锁,横亘在他与她之间,让他只能将那份微妙的悸动与怜惜,死死压在心底最冰冷的角落。

    此刻,那水榭中灯火通明,雕花木窗内透出的暖黄光芒,在漆黑湖面的映衬下,显得格外突兀,也格外……静谧。

    一种令人心悸的、仿佛暴风雨前宁静的诡异静谧。

    林墨的心头却骤然一紧。

    这水榭位置独特,四面环水,唯有一廊可通,乃是易守难攻的绝地。

    此刻夜深人静,却灯火辉煌,绝非寻常宴饮或休憩之所。

    难道……他深吸一口冰冷的、带着水腥味的空气,将体内翻腾的气血压下,提气轻身,足尖在湿滑的廊柱上一点,身形如同真正的影子,贴着回廊的阴影,无声无息地向湖心那座光明的囚笼滑去。

    越是接近,那令人不安的细微声响便越发清晰,如同毒蛇吐信,钻入他的耳中。

    林墨的心脏狂跳起来,几乎要撞碎胸骨。他加快速度,如同扑向猎物的夜枭,终于潜至水榭窗下。

    里面并未落下厚重的帘幕,透过精致的、镂空着花鸟图案的雕花木窗,内中情形,如同地狱绘卷般,毫无遮掩地展现在他眼前。

    只看了一眼,林墨便觉“轰”的一声,仿佛九天惊雷在脑海中炸开!

    眼前发黑,耳中嗡鸣,全身血液瞬间逆流,又在下一刻疯狂涌向头顶,激得他双目赤红如血,浑身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

    水榭内铺着厚厚的、来自西域的暗红色花纹地毯,陈设极尽雅致。然而此刻,这雅致之地却上演着人间至丑至恶的一幕。

    梁红英,那个总是带着阳光般灿烂笑容、眼神清澈如溪水、会偷偷给他塞自己做的粗糙却温暖的鞋垫、会红着脸叫他“林大哥”的善良姑娘,此刻正瘫软在地毯中央。

    她身上那件鹅黄色的衫裙,已然被她自己扯得凌乱不堪,衣襟大敞,露出里面水红色的、绣着并蒂莲的抹胸,以及一大片欺霜赛雪、此刻却泛着不正常诱人粉红的滑腻肌肤。

    她俏脸酡红,如同醉饮了最烈的酒,原本灵动的双眸此刻水光潋滟,却空洞无神,仿佛蒙上了一层挥之不散的迷雾,充满了被某种可怕力量彻底吞噬、身不由己的迷离与绝望。

    晶莹的泪水如同断线的珍珠,不断从她眼角滚落,滑过滚烫的脸颊,滴落在殷红的地毯上,晕开深色的痕迹。

    可她的双手,却仿佛被无形的恶魔操控着,时而胡乱地、疯狂地撕扯着自己身上所剩无几的蔽体之物,时而又不受控制地、颤抖着伸向站在她面前仅仅两步之遥的那个男人——金世隐。

    金世隐依旧穿着那身纤尘不染的月白锦袍,玉带束腰,身姿挺拔,俊美无俦的脸上,挂着一种令人心底发寒的、混合了欣赏、玩味与残忍欲望的笑容。

    他并未急不可耐地扑上去,反而如同在鉴赏一件即将到手的绝世珍宝,又或是在欣赏一场由他亲自导演的、女主角正缓缓崩溃的精彩戏剧。

    他甚至故意后退了半步,恰到好处地避开了梁红英伸来的、颤抖的手指,口中发出“啧啧”的轻叹,语气充满了恶毒的嘲讽与毫不掩饰的戏谑:

    “红英姑娘,你看看你,现在像个什么样子?嗯?梁老精心教养的大家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