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索取着,仿佛要将这虚幻的温情汲取殆尽。
张凝华只觉得自己如同一叶在惊涛骇浪中飘摇的小舟,被一波又一波的情潮冲击得几乎散架。
四肢百骸的酸软无力感,并非仅仅源于疲惫,更深处,是一种精力被过度攫取后的空虚与虚弱。
她试着凝聚一丝内力,丹田处却传来隐隐的滞涩与空乏之感。昨夜她为求逼真,未曾刻意运功抵抗,甚至半推半就,此刻方知代价沉重。
别说施展轻功悄然离去了,便是此刻想推开身上依旧不知餍足的赵志敬,都觉手臂绵软,使不上半分力气。
再这样下去,不等焰玲珑回来,不等赵志敬自己“偃旗息鼓”,她这副几乎被掏空的身子,只怕连维持清醒、扮演“苏青梅”都难以为继。
她必须做点什么,必须打破这越来越危险的僵局,哪怕……手段更加不堪。
她强撑着最后一丝力气,勉强挤出一抹娇柔无力的笑意,声音带着情事后的沙哑与微不可察的颤抖,呢喃道:“赵……赵大哥……我……”
话未说完,便似不胜娇羞与疲惫,身子一软,整个人柔若无骨地顺势倒进赵志敬怀里,螓首深深埋在他颈窝,青丝如瀑,遮掩了大半面容,也恰好隔绝了他探寻的视线。
实则张凝华是借这依偎之势,拼命调息,试图从几乎耗尽的丹田中重新聚拢一丝真气,哪怕只能恢复一点点行动力也好。
赵志敬正自酣畅,忽觉怀中佳人瘫软下来,软语呢喃,愈发惹人怜爱。他低头望去,只见她发丝散乱,香肩微露,肌肤染着醉人的绯红,却始终不肯抬头。
晨光透过窗纸,已然能为舱内景物勾勒出更清晰的轮廓,这份刻意的躲避,反倒激起他一丝异样。
“青梅,怎么了?” 他声音带着餍足后的慵懒,却更显低沉,手臂将她圈得更紧,另一只手却轻轻抚上她的脸颊,试图抬起她的脸,语气带着几分疑惑与坚持的温柔,“为何总低着头?天快亮了,让我好好看看你。”
张凝华眼底闪过一丝决绝,趁着赵志敬喘息的间隙,猛地俯下身去。
赵志敬浑身一僵,随即眼中爆发出难以言喻的狂喜,只觉得一股前所未有的酥麻直冲天灵,竟让他一时失去了对身体的掌控,只能任由那股舒畅的战栗席卷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