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金阁紧闭的大门,吸引了朔方城所有人的目光。
第一天,那些被拒之门外的匈奴贵族们还只是在门口徘徊,咒骂着那个不知好歹的胖掌柜,以为这只是大干商人欲擒故纵的把戏。
第二天,当他们发现那扇金丝楠木大门依旧纹丝不动,连条门缝都没开时,他们开始慌了。
关于“紫金阁”的各种传言,在整个互市发酵。有人说,那位年轻的钦差大人嫌他们出价太低,准备将所有货物运回京城。
也有人说,是因为两个部落头人在此斗殴,惹怒了神明,紫金阁从此不再对匈奴人开放。
到了第三天,恐慌的情绪在人群中彻底引爆。
那些没能换到心仪商品的部落首领,一个个急的如同热锅上的蚂蚁。
他们的妻子、小妾、女儿,在见识过塔娜公主那件流云锦嫁衣和那套冰裂纹茶具后,已经把帐篷里的所有东西都砸了个遍。
如果不能带回一件紫金阁的商品,他们回去就要面临比上战场还可怕的家庭战争。
整个朔方城的气氛,变得前所未有的诡异。
大东家巴图的牛皮大帐内,更是死气沉沉。
“一群废物!”巴图将一个纯金的酒杯狠狠的砸在地上,对着面前几个心腹手下咆哮,“我让你们去把人给我拦住,你们就是这么给我办事的?现在,所有人都跑到那个破楼底下去了,我的话,已经没人听了是吗!”
一个心腹颤颤巍巍的回答:“大东家,不是我们不尽力是、是那些部落首领都疯了!黑山部的首领胡赫,昨天把他最心爱的那匹‘踏雪乌骓’都牵到紫金阁门口了,说只要能让他进去,那匹马就送给看门的护卫了”
巴图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
踏雪乌骓,那是草原上百年难得一见的神驹,胡赫视其为性命。现在,为了进那个破楼,他竟然愿意把命根子送给一个看门的?
巴图无力的瘫倒在虎皮大椅上,他知道,自己的禁令,已经成了一个笑话。他创建的那个商业联盟,在那些丝绸和瓷器面前,不堪一击。
他输了。
输得莫名其妙,输得彻彻底底。
第三日,清晨。
天还没亮,紫金阁门前就已经被围得水泄不通。这一次,没有人敢大声喧哗,所有匈奴贵族都用一种近乎虔诚的目光,死死的盯着那扇紧闭的大门,生怕自己一个眨眼,就错过了开门的那一瞬间。
“吱呀——”
当第一缕晨光洒在朔方城的城墙上时,那扇承载了无数人希望与欲望的大门,终于缓缓打开。
王胖子依旧是那身骚包的锦缎长袍,但他脸上的表情,已经从前几日的笑呵呵,变成了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与傲慢。
他站在台阶上,居高临下的扫视著门外黑压压的人群,仿佛在看一群乞丐。
“咳咳。”
王胖子清了清嗓子,整个广场瞬间安静了下来。
“诸位,让大家久等了。”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经过我们紫金阁内部商议,并上报大干商务司总部后,我们决定,对本店的交易规则,进行一次全面的升级。
升级?
人群中响起一阵骚动。
“首先,”王胖子高声道,“本店所有商品,都将印上我们大干商务司的专属印章。此印章由京城皇家工匠用玄铁打造,独一无二。它是正品与尊贵的唯一象征!”
他顿了顿,语气中带着一丝轻蔑。
“以后,在草原上,任何没有这个印章的丝绸、瓷器,都将被我们紫金阁的贵客们,视为仿冒的赝品!”
“其次,也是最重要的一点。”
王胖子的声音陡然拔高,每个字都像一记重锤,砸在众人心上。
“从今天起,我紫金阁,不再对任何人开放。想要进我紫金阁的门,只有一个办法——成为我们的会员!”
会员?
这是什么东西?
没等众人发问,王胖子一挥手,两个护卫抬出了一块用红布盖著的巨大木牌。
王胖子一把扯下红布,露出了上面用汉文和匈奴文写就的——紫金阁至尊会员制度!
“想要成为我们的会员,很简单。”王胖子指著木牌,脸上露出一丝残忍的微笑,“用钱?用牛羊?不。那些俗物,我们紫金阁,看不上。”
“想要成为会员,你们得拿出‘诚意’!”
“第一等,青铜会员。凡一次性,为我大干提供五十匹可上战场的优质战马者,可获得此身份。青铜会员,每月有权进入紫金阁一次,并可兑换指定款式的丝绸一件。”
“第二等,白银会员。凡能提供一张你们部落未曾向外人公布的稀有矿产地图,或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