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员外看着怀里哭哭啼啼的小美人,有些头疼。“你懂什么!现在是什么时候?粮食就是命根子!谁敢动?那姓何的,眼睛都盯着呢!”
“可可就一石米嘛”小妾在他怀里蹭著,声音又软又糯,“对您来说,算得了什么您要是疼奴家,就”
张员外被她磨得没办法,又想到平日里在何坤那帮人面前受的气,顿时火气上涌。
“妈的!不就是一石米吗!老子换了!老子不仅要换,还要让全城的人都知道,他何坤没用过的东西,我张某人用得起!”
当天下午,张员外家的管家赶着一辆只装了一石米的小车,悄悄来到了青州商行的后门。
王胖子亲自接待,笑眯眯的收下粮食,将一块包装好的香皂交到了管家手里。
这笔交易虽小,却在云州城里掀起了波澜。
当晚,张府的小妾就在自家院子里,用香皂洗了个澡。
那特别的香气,混合著女人的嬉笑声,飘过了半条街,也飘进了无数豪绅府邸的后院。
一夜之间,云州所有豪门的夫人们都坐不住了。
她们看着自家库房里发黄的粗盐,闻著自己身上普通的香粉味,再想想张家那个小妖精,一个个都按捺不住了。
“老爷!我也要雪盐!我也要香皂!”
“你不给我换,就是不爱我了!”
“隔壁王屠户家的小妾都有了!我堂堂赵府大夫人,难道还比不上一个杀猪的?”
起初,男人们还能用“大局为重”来搪塞。
但很快,他们自己也顶不住了。
因为他们发现,在酒局上,谁要是能拿出一小包雪盐来佐酒,那绝对是全场的焦点。
谁要是能说上一句“那香皂,也就那么回事”,收获的绝对是所有人羡慕的目光。
而那十瓶“烧刀子”,更是成了每个云州乡绅心里的一个念想。
他们开始盘算。
用几百石,甚至上千石粮食去换一瓶酒,值得吗?
不值得!
但如果这瓶酒能让宁王殿下都对自己高看一眼呢?
那就太值了!
何坤牵头创建的“绝粮”同盟,在这些诱惑面前,已经开始动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