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许青被他这一下搞得一愣,连忙坐起身来:
“怎么了?慢慢说。”
周管家从怀里掏出一本厚厚的账本,双手颤抖的递了上来。
“姑爷,您过目。这是王府名下所有产业近三个月的账目。”
许青接过账本,随手翻了几页,脸上的表情,逐渐从懒散,变得凝重。
账本上的数字,全是亏损,每一个亏损的字眼,都刺眼得很。
“怎么回事?”
许青皱起了眉头。
周管家擦了擦额头的汗,一脸悲戚的说道:
“不知为何,从两个月前开始,我们王府名下的盐铺、布庄、酒楼,就遭到了几家商号的联合打压。他们用和我们一模一样的商品,价格却比我们低三成!我们降价,他们就降得更低,摆明了是要跟我们拼个鱼死网破!”
“如今,库房里的存货堆积如山,银子却只出不进。账房算了算,府里剩下的现银,连这个月下人们的月钱都都快发不出来了!”
说到最后,周管家的声音里已经带上了绝望。
发不出月钱了?
许青拿着账本的手,微微一紧。
他愣住了。
没钱了?
贤王府这么大个家业,居然要破产了?
那他的山珍海味呢?
他的冰镇酸梅汤呢?
他那舒舒服服的软饭碗,岂不是要断供了?!
许青放下账本,端起旁边石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
茶,还是上好的雨前龙井。
但喝在嘴里,却一点也不香了。
他缓缓吐出一口气,那双总是睡眼惺忪的眸子,第一次,变得锐利起来。
看来,想安安稳稳的躺平,还得先把自己的饭碗给保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