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下,许青那句“我是你的相公”让苏浅心头一颤。
她的脸颊发烫,心跳也乱了节拍,最后只是害羞的低下头,轻“嗯”了一声,就跑回了自己的房间,留下许青一人在院中,对着月色,露出了一个得意的笑容。
随后的几天,许青终于过上了他梦想中的生活。
不,应该说是“锦鲤”生活。
王府上下,从管家到最底层的杂役,见到他都恭敬的行礼问好,那眼神里的崇拜,简直比看亲爹还亲。
每日的餐食,都是厨房最高规格的配置,换着花样送来。
许青往院子里的摇椅上一躺,立刻就有侍女送来切好的水果和冰镇的酸梅汤,服务很是周到。
就连苏浅,对他的态度也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虽然依旧没有捅破那层窗户纸,但她不再刻意躲着他。
有时,苏浅会端著一盘亲手做的糕点,以“尝尝味道”为名,送到他面前;有时,会在他晒太阳时,默默的站在他身边,陪他看一会儿云卷云舒。
两人之间,一种无言的默契和温馨,正在悄然滋生。
许青对此非常满意。
老婆漂亮,岳父给力,衣食无忧,受人尊敬。
这不就是他穿越过来的人生终极目标吗?
看来,以后只要苟住,不瞎掺和,这辈子就算是稳了。
然而,就在许青以为自己的“退休”生活将无限期延续下去时,整个京城,乃至大干王朝的权力中心,正因他而掀起一场风波。
皇宫,养心殿。
一个须发皆白的老太监,正低眉顺眼的向书案后的中年帝王,汇报著醉仙楼发生的一切。
“那许青便吟出了第二首词,‘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最终,吏部尚书之子萧叶当场跪地,神志不清,被抬回了府。‘诗仙许青’之名,一夜之间,传遍京华。”
书案后,身着龙袍的干帝李治,手中握著一支朱笔,久久未动。
他的面容威严,眼神深邃,让人看不出喜怒。
“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干帝轻声念著这句词,眼中闪过一丝难得的柔和,似乎也想起了某个远方的人。
但很快,这份柔和便被帝王的锐利所取代。
干帝放下了手中的奏折,拿
他的目光,落在了最后一句上。
“寒月悲笳,万里西风瀚海沙。”
“好一个‘万里西风瀚海沙’!”
干帝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此子胸中,竟有如此磅礴的江山社稷!”
他顿了顿,话锋一转:
“这等胸襟抱负,当真只是一个想吃软饭的赘婿?”
老太监闻言,身体躬得更低了,不敢接话。
干帝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著,发出“笃、笃”的声响。
许久,他才缓缓开口道:
“有点意思。给朕盯紧他。”
与此同时,吏部尚书府。
“啪!”
一只名贵的青花瓷瓶被狠狠地摔在地上,四分五裂。
吏部尚书萧远山面色铁青,看着床上依旧疯疯癫癫、胡言乱语的儿子萧叶,气得浑身发抖。
“许青!贤王府!”
他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眼神怨毒。
他萧家,世代书香,何曾受过此等奇耻大辱!
他的儿子,京城第一才子,如今却成了全天下的笑柄!
“来人!”
萧远山厉声喝道。
一个幕僚匆匆从门外走入。
萧远山压低了声音,眼中闪烁著阴狠的光:
“贤王不是自诩忠君爱国,两袖清风吗?去,把他家名下的那些产业,给我好好查一查!再联合几家商号,给我往死里打压!”
“我不信,他贤王府,当真就一点破绽都没有!”
一场针对贤王府产业的打压,就此开始。
对于外界的风起云涌,许青一无所知。
他正躺在摇椅上,眯着眼,享受着午后温暖的阳光,嘴里还哼著不知名的小曲儿,日子过得十分快活。
“姑爷姑爷”
一阵急促又压抑的呼唤声,打断了他的惬意。
许青不情愿的睁开一只眼,便看到周管家正站在他面前,满脸愁容,额头上全是细密的汗珠。
“周管家?火烧眉毛了?”
许青懒洋洋的问道。
周管家“噗通”一声,竟直接跪了下来,声音带着哭腔:
“姑爷,您快救救王府吧!这回,是真的要出大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