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想不到什么好办法。
“小姐您看”苏月也跟着着急。
“哦,原来是短斤少两,玩偷换概念啊。”
一个含糊不清的声音忽然插了进来。
苏浅和苏月齐齐看去,只见许青头也不抬,正专心着喝着碗里粥。
苏浅的目光动了动:
“你有办法?”
许青喝完粥,心满意足地打了个饱嗝,用餐巾擦了擦嘴,这才懒洋洋地开口:
“办法?多简单的事儿。”
他靠在椅背上,看着愁眉苦脸的周管家,随口指点道:
“账目没问题,不代表货没问题。你找两个懂行的老师傅,把那批次品云锦和正常的云锦,取同样的尺寸,称一下重量,记录下来。再把整匹布的长度量一下,看看和账册上记的差了多少。把这些都白纸黑字写清楚,让那钱老板过来对质。”
周管家听得一愣一愣的,这些法子他闻所未闻。
许青看他没反应,又补充了一句:
“哦对了,如果他还嘴硬,你就派人去查查他名下所有产业的税款记录,特别是那些不起眼的小铺子。这种喜欢占小便宜的奸商,十个有九个偷税漏税。随便抓一个,就够他喝一壶的了。”
这番话,让周管家和苏月听得目瞪口呆。
他们从未想过,生意上的纠纷,还可以从这个角度去解决!
“妙啊!实在是妙!”
周管家猛地一拍大腿,脸上的愁云一扫而空,满脸都是兴奋。
他对着许青深深一躬:
“姑爷真乃神人也!老奴茅塞顿开!我这就去办!”
说完,他便像打了鸡血一样,风风火火地跑了出去。
苏月看着许青,那双大眼睛里的小星星已经快要溢出来了。
而苏浅,静静的看着眼前这个看似慵懒随性,却总能在不经意间展露出惊人智慧的男人,眼神里的冰冷,不知不觉融化了一些。
她原以为自己只是找了个安全的挡箭牌,却没想到,这个人,远比她想象的更有本事。
就在厅内气氛一片祥和时。
一个家丁快步跑了进来,禀报道:
“启禀郡主、姑爷!府外府外有人递上拜帖!”
家丁喘了口气,继续道:
“是吏部尚书家的萧公子,他联合了京中一众才子,在醉仙楼设下文会,指名道姓,邀请姑爷您前去赴会,共赏诗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