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司越没想明白,待喂了昏睡中的谢临渊些安神的汤药之后,司越确定谢临渊没有什么大问题了,便去了海棠院。
虽然说师叔没有给他答案。
但他想,这东西本就瞒不住,拥有这样体质的人,也会察觉到自己的不对。
所以,待阿荞醒了之后,她才起身,便听到身体里发出“咔吧咔吧”的异响。
嗯?
阿荞愣住了。
她又动了两下,骨头还在响!
她是睡了很久吗?
骨头这么老了?
可随即,一股凉意从骨头涌出,开始在全身游走。
她下意识打了个哆嗦。
“嘶!”
好冷!
她急忙抱住了被褥,却还是觉得寒气从体内散布全身,不过片刻,便冻得脸色发青。
“吃药!快吃药!”
就在此时,司越忽然出现,直接将药丸塞进了阿荞的嘴里。
阿荞下意识地咀嚼,待咽下了这药,才缓缓感觉到了些许暖意。
没多久,这异状总算消失了。
阿荞出了不少冷汗,司越递出去一张帕子。
“苏姐姐,擦擦吧。”
阿荞意识到他在喊自己,坐起身子,吐出一口白气。
“谢谢……”
说谢谢的声音卡壳了。
司越失笑:“没事的苏姐姐,这是正常的。”
阿荞呆了呆,接过司越的手帕,又后怕起来:“司越……我,我是要死了吗?”
司越看着阿荞眼里的惊慌,挠了挠头。
“若是苏姐姐这样算是死了,那我们应该都有尸臭了吧?”
他笑道:“苏姐姐,其实我有问题想问你,你到底……”
他依旧在笑,可眼睛里,却透出些别的东西。
“是谁啊?”
阿荞一愣,不由捏紧了手里的帕子,“为什么,这么问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