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满一进门,看到被司越包得里三圈外三圈的谢临渊,不由顿了顿。
谢临渊看着他:“怎么了?”
小满咬牙,随后说道:“侯爷,夫人受伤了!”
谢临渊猛地蹿起来。
司越的纱布都没弄好,急忙拉住:“大师叔!别动啊!”
谢临渊哪里还管自己,他三两下要把纱布扯下去。
司越急了:“大师叔!我已经给师婶看过了!她没事!你再动!你就有事了!”
谢临渊顿了顿。
随即看向小满:“她现在呢?”
小满便急忙说道:“夫人还没醒,但司越神医看过了,已经服了药,包扎了。”
无大碍。
谢临渊盯着他:“怎么不早说,还有,怎么不说完?”
小满挠了挠头,他就是嘴慢了点,刚刚他一直在夫人那边,听小六来通报才知道侯爷回来了。
这不紧赶慢赶地来传消息了嘛。
司越给谢临渊弄回去,终于搞好了。
他叉腰:“大师叔,你也是,你自己去就算了,你怎么还带你夫人?”
“哎,师婶虽然只是皮外伤,可伤得太多,也十分吓人的,要是没有我,她也得受许多天的苦呢。”
谢临渊皱眉:“什么意思?”
“她是烧伤?”
司越歪头:“师婶不是和你一起去的啊?”
谢临渊一下明白了,他叹了口气:“我这你不要管了,去看看她。”
司越一顿:“师叔你不用担心,师婶她……”
他斟酌了下用词,最后说道:“她体质特殊,伤口比你恢复得快多了,我给她用了药,她或许过两天就要大好了。”
谢临渊听到这话,急忙起身。
“你看出她的体质了?”
司越挠头:“啊?难道我不该看出来吗?”
谢临渊才想说什么,但他一顿,看向了小满。
小满立刻明白了,急忙出门。
谢临渊这才开口:“她的体质特殊,你千万不要告诉别人。”
司越有些不明白:“虽然说这体质确实少有,但她是侯夫人,就算别人知道了又如何?又不能怎么她。”
谢临渊抓住司越的手:“不能告诉任何人!”
他语气焦急,不像是开玩笑。
司越意识到了严重性,他顿了顿:“大师叔,师婶是不是有什么特殊身份啊?”
谢临渊抿了抿唇,“这些和你没关系,别打听。”
司越无奈了。
你看看,又和他没关系了。
“那若是师婶自己问我,我也不说?”
“要知道,师婶这体质既然发挥作用了,便需要草药辅助,不然会影响她的身体。”
司越认真地问谢临渊。
“大师叔,她自己能知道吗?”
谢临渊愣住了。
前世他知道阿荞的体质,还是从别人的嘴里,他不知道这个体质需要什么,自然也不清楚需要草药的事情。
告诉阿荞吗?
谢临渊心里在纠结。
这确实应该告诉阿荞,可阿荞若是查这个体质,万一查着查着,和那些人撞上了呢?
她会不会被发现?
她会不会……
离开自己!
谢临渊不由有些恐惧了,他就要摇头,可是……
可是阿荞也该有知道真相的权力吧?
谢临渊抓紧了被褥,眉头紧皱。
他不断地挣扎,不断地纠结,不断地在想。
渐渐地,他想不出来,想不通,更想不明白。
他猛地敲了下自己的脑袋。
“别响了!”
司越皱眉:“大师叔,什么在响?”
他什么都没听到!
谢临渊却好像没听到司越在说话,他又砸了下自己的脑袋,语气愈发焦急和痛苦。
“别响了!”
司越看出他的不对,看着大师叔越来越狂躁和痛苦,他果断下针。
谢临渊倒头就睡,眉头紧皱,脸上依旧残留着痛苦。
司越收针,急忙为谢临渊把脉。
随后检查了谢临渊的耳朵。
他皱眉:“这是怎么了……”
他又开了些药,全是安神的。
师叔这病症实在是棘手,司越又给师父去了封信,祈求师父快点过来。
另一边,司越又在想师婶的事情。
阿荞的体质……
涉及这东西,师叔就疯了。
可是为何呢?
难道这体质暴露,会造成很大很坏的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