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物!”
“查了这么久,只查到了一把大黑山的长刀!?”
尉迟晨气得手都在抖。
“陆辞安的人没动,那动手的人是谁?难不成,还是大黑山吗!”
说完这句,尉迟晨的怒火猛然停滞。
他有些不可置信地握着长刀,歪了歪脑袋:“大黑山……”
“无双!”
尉迟晨身边身穿绿色长袍的男人急忙上前:“大人,刘宇最近确实没消息,这条船……要经过的流域,也有……大黑山的区域。”
白无双小心翼翼地说着,尉迟晨脸色更是难看起来。
“刘宇能有这么大的胆子!”
白无双低下头,他确实不知道啊。
尉迟晨深深吸了口气:“你确定,今天陆辞安的人,一个都没动?”
“一个有异常,都没有?”
白无双心中叹气,却还是点点头:“是……”
尉迟晨却又想起什么:“那永平侯府呢?可有异常?”
白无双一顿,随后说道:“宴席结束,谢临渊便回来了,一直没见出来……”
尉迟晨皱眉:“督尉府呢?”
白无双摇摇头:“没见异动。”
当然没异动了,督尉府那些大头兵本来就不爱上班,毕竟他们顶头上司就不爱当值。
所以天天能去督尉府点卯的,也就那么多人。
剩下的人,不是在城外大营里掰手腕呢,就是在干别的。
黄野每次调动自己的人的时候,都要确保督尉府是“正常”运转的,不能让外人看到毛病了。
城外大营亦然如此。
谢临渊每次用的人,都是些有名的“兵痞”。
实际上,这些兵痞一直都在跟着黄野做些见不得人的事。
尉迟晨深深吸了口气,终于打消了刚刚猛然出现的怀疑。
就谢临渊那个傻小子,如今看不惯陆辞安,又怎么可能……
更何况,如今陆辞安并没有异动。
难道说,真的不是陆辞安?
“把刘宇给我找到!叫回来!我倒要看看,是不是他胆大包天,胆敢对我的东西动手!”
“那条船什么时候靠岸?”
白无双立刻说道:“若是正常靠岸,便是三天后了。”
那若是不正常,可就不知道了。
另一边,陆辞安看着落安和云彻从顺城传回来的消息,不由感慨了声。
“你手下的人,都有些本事。”
谢临渊揉了揉眉心,失笑道:“是因为黄野有才能。”
谢临渊空降时,黄野还不是副督尉。
只是之前的副督尉看不惯谢临渊,谢临渊就直接一撸到底,给他整走了。
是谢临渊在剿匪过程中发现了黄野的能力,便直接替补为副督尉。
黄野心思多,想得细,当时剿匪杀不动了,他就和谢临渊说过,其中怕是水很深。
只是谢临渊那时觉得自己杀够了,不愿意过多参与,便没有细究。
黄野却查漏补缺,开始培养“兵痞”,用黄野的话说,这叫未雨绸缪。
也正因如此,现在陆辞安和谢临渊调用他的人,根本就不会被尉迟晨发现。
“尉迟晨如今大概是要焦头烂额了,咱们要对船动手吗?”
陆辞安问着,谢临渊却摇摇头。
他盯着金陵城外的地图,“我们对大黑山动手。”
陆辞安一顿,随后道:“你想怎么做?”
谢临渊笑了笑:“若我猜得不错,尉迟晨每年那些换下来的材料,攒出来的银子,大黑山都有参与,他们这些匪徒,能为尉迟晨做的事情多了,但尉迟晨又能给他们多少银子?”
“今日我算计了大黑山,尉迟晨必然要查探,裂缝既然存在了,咱们就让他们彻底反目成仇。”
“第一件事,便是这大黑山的大当家,刘宇!”
谢临渊说着:“云尘,你带着人在大黑山到金陵的必经之路蹲守,刘宇收到尉迟晨的消息,必然下山,到时候……”
他手起刀落。
“直接动手,刘宇身边的人全杀了,至于刘宇,让他重伤,别让他死。”
他对云尘说:“要确保,你看着他被大黑山的人救了,再回来。”
云尘点头,随即转身离开了。
陆辞安看着谢临渊:“靖远,那接下来呢?”
谢临渊对陆辞安笑笑:“接下来,自然是咱们扮作大黑山的人,去刺杀尉迟晨了,到时候我再去给尉迟晨帮个忙,当场抓住大黑山的错处。”
“督尉府的兵将们歇了许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