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辞安不由笑道:“你这是要让尉迟晨亲手断了大黑山的生路啊。”
谢临渊点头:“这段时间,你就可以抓住机会,去郡守府查查了。”
不过谢临渊想到了云彻他们查到的东西:“或许,你也可以从顺城知县下手,毕竟这畜生,也很该死。”
陆辞安点头:“好。”
他不由说道:“我如今来到金陵还不过七八天,便能有这样的收获,靖远,若是没有你,我怕是如今还没摸进关键呢。”
谢临渊笑笑:“那不看看我是谁?”
不过要是他前世能多关注这些事情就好了,现在就直接拿着罪证抓人去了。
只可惜他们查了七八天,顺城知县的罪证是找到了,可和尉迟晨直接相关的……
还没有机会。
顺城知县定然是有这证据和机会,但此刻不能打草惊蛇,一旦动了顺城的知县,谁知道尉迟晨会做出什么来。
想着想着,谢临渊觉得有些头晕。
他揉了揉眉心,却并没有缓解多少。
“靖远,你怎么了?”
陆辞安注意到了谢临渊的不对,他急忙开口:“司越!”
正和周公会面的司越被惊醒,急忙背着自己的药箱冲过来。
“怎么了怎么了!”
陆辞安急忙看向已经倒在自己怀里的谢临渊:“快看看你师叔怎么了!”
司越已经冲上来了。
他按住谢临渊的手腕,随即眉头皱起。
“倒是没什么大问题……”
他又检查了一遍,还翻开了谢临渊的眼皮,最终沉重地说道。
“陆大人,我师叔他……”
这给陆辞安要急死了,呼吸都急促起来。
“睡着了。”
陆辞安,???
他真是气笑了,随后听着谢临渊平稳的呼吸,他无语了。
“你给你师叔扛走,我还以为他是脑子怎么了呢。”
司越哪里扛得动,最后是陆辞安和他的小厮平书一同将谢临渊扛上了马车。
一行人趁着夜色,到了距离侯府有段距离的院子外,停下了马车。
这院子书房有条暗道,直通侯府。
所以陆辞安和谢临渊的行动,哪怕侯府外有眼线,也是看不到的。
这是老侯爷之前便准备的暗道,预防侯府出了事,还有一条生路。
等小满把谢临渊收拾好,陆辞安和司越却还没走。
“他今日才说完了话,没什么预兆就睡了,司越,这正常吗?”
司越正翻着自己的册子,摇头道:“按理说,大师叔休息得还算好啊,他的身体也不算多累……”
司越挠头:“难不成,大师叔和小师叔出来的时间,不能相差太大吗?”
陆辞安担心地问道:“你要不再给他看看,不能影响他的身体啊。”
司越摇头:“上床前我又把脉看了看,确实没有什么毛病,只是睡得沉了些。”
这一路晃晃悠悠,谢临渊都没醒。
也确实有些不正常了。
司越叹了口气:“陆大人,要不然别让小师叔不出来了,说不准,真是打破了平衡,才导致师叔嗜睡。”
陆辞安点头:“也该如此,本就是我的案子,不能让靖远一直顶在前面。”
“他睡着之前,基本上也将事情安排清楚了,接下来就正常让他们俩切换吧。”
司越拿着笔不断地记录,随后无奈道:“不成,我还是得给我师父送封信,这病症俺治不好了。”
陆辞安更是用力点头:“合该如此!”
海棠院。
阿荞接到消息,知道谢临渊回来了,不止谢临渊,陆辞安也一同回来了。
“那跟在侯爷身边的小孩,说是药王谷的神医呢。”
樱桃说着和小满刚刚聊天知道的消息,“要是我会医术就好了,今天姑娘那药,我就能直接看出来了。”
阿荞失笑:“那你学的东西也太多了,不是还要看你的胭脂吗?”
樱桃瞪大眼睛:“姑娘,你怎么知道!”
阿荞无奈:“你每天都在摆弄那些花瓣,我又不是瞎子。”
樱桃有些不好意思,但又想到,她接下来每三天都要去学武,真的能瞒住姑娘吗?
再说,她着练成了,姑娘也不是傻子,肯定能看出来。
一边是对韩大当家的承诺,一边是姑娘。
樱桃想着,还把自己的头发都扯断了一根。
“姑娘,我要学武了。”
最终,樱桃捏着她那根断掉的头发,还是说了。
阿荞一愣,随即点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