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荞不知道谢临渊要做什么,但他现在需要她扮演一个恩爱有加的夫人。
她闭了闭眼睛,随后进入状态。
“都说了不让你喝酒的,你不听,你还受着伤呢。”
她说着,伸出手直接掐了下谢临渊的耳朵。
这一上手,一时没忍住,直接拧着他的耳朵转了一圈!
谢临渊轻呼一声,身子又靠了靠阿荞。
“哎呦,疼,夫人,我知错了,别拧了。”
阿荞还想拧,嘿,让你骂她,让你羞辱她!
樱桃和小满就这样看着两个人超乎寻常的亲密,虽然目瞪口呆,不可置信,难以理解,但还是急忙跟了上去。
不是!
侯爷疯了!?
还是夫人疯了!
这是到了苏家,忽然打开了任督二脉了?
尉迟晨收到消息,不由笑了笑。
这小子,逃酒之后,直接去找自己夫人幸福去了。
他也微微放心,接着便继续死盯着陆辞安。
他倒要看看,陆辞安动还是不动!
今日寿宴结束之后,尉迟晨便会直接毁掉那处,自此,谁也不能在那里找到证据了。
这也是他诱饵里透露的期限。
若真是陆辞安,尉迟晨想,那里的东西,他是不会放弃的。
今日只要那里被抢了,就是陆辞安的问题!
谢临渊才和阿荞到了苏荣华的院子,进了屋子,便立刻换下了身上的衣服,穿上了一身黑衣。
阿荞看着他这动作,“什么时候回来?要帮你遮掩到什么时候?”
谢临渊便说道:“不会很久,半个时辰即可。”
阿荞顿了顿:“会有人来追查你吗?”
谢临渊看着她,安抚道:“别担心,我做的事情没人知道。”
阿荞这才点点头,她多少有些不自然,对谢临渊的爱恋消失之后,她是有些讨厌谢临渊的,尤其那个好像躁郁症的谢临渊,对眼前这个虽然温和,却依旧看不懂的谢临渊,或许……
算是陌生人。
不,是纯纯金钱交易的雇主。
她很别扭。
他对她不好,她就想打人。
他对她好些,她就想跑……
谢临渊或许猜到了,他进了屋之后,便拉开了和阿荞的距离。
“等我回来。”
阿荞点点头,“嗯……”
谁都没有发现,一个鬼鬼祟祟的小厮溜进了苏荣华的院子,藏在花丛中,警惕地看着周围。
他随后盯着阿荞的屋子,双眼通红。
手在胸口用力压了压。
“找到了……”